最終緩緩的移開視線,落在了傅琛的臉上。
鐵狼不屑的勾唇冷笑一聲,都說女人善妒而小氣,現在看來,男人也是不遑多讓。
傅琛即使一向厚臉皮,但被鐵狼這一聲冷笑也笑的有些不自在,別開臉,低頭朝著安妮說了一句,“先進去了。”
鐵狼看到安妮點了點頭,然后才開頭看向自己,“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我們進去吧。”
知道這里有人,鐵狼也沒有多說點,點頭跟著這夫妻二人走了進去。
能在這里工作,并且作為迎賓的人一定也是個妙人,見到剛才被自己攔在外面的先生跟著自家傅少走了進來,面上一點尷尬都沒有,先是很恭敬的和自家傅少打了一聲招呼,然后才略帶驚訝的看向鐵狼。
“這位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
鐵狼心里除了呵呵,還是呵呵。
“實在是這些年想要冒用傅少名頭進來撐場面的人太多了。”那人說的誠心實意,即使有心刁難兩句,也只能作罷。
畢竟傅琛的名頭的確是在這里,那些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親戚也恨不得能摻和一腳。
這一點鐵狼表示自己其實也能理解,只是不能接受而已。
不過這迎賓一說想要裝作毫不知情那也是不可能了,鐵狼看到傅琛假惺惺地回頭看向自己,一臉的抱歉,“不好意思啊,昨天訂的匆忙,忘了通知這些人你的長相了。”
“是啊,鐵狼,你也別介意,你知道的我沒什么朋友的,所以不會出來吃飯。”安妮也立馬夫唱婦隨的接話。
鐵狼,“……”
他要是說介意呀,可以嗎?
只是聽到安妮說自己沒什么朋友,為何心會痛呢?
“好了,這些事情你不用多想,他們問你,你想到什么說什么,不用管太多。”沈樅淵終究是不希望沈安溪參合到這件事情里邊兒來。
即使在未知的未來里,沈安溪很有可能會被李威拽進來。
但是他已經很努力的在減少這個可能了,他想在李威回去之前將人抓住。
其實說真的,這次沈安溪要去軍區家屬院兒外面工作,即使沒有多遠的距離,但是沈樅淵依舊不放心,可是她又不想剝奪沈安溪追求自由的權利。
除了點頭,也沒有其他辦法。
“可是我總覺得他們好像有什么事情。”沈安溪心中覺得不安,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一定有什么事情,但是她卻又一時想不到是什么事情。
“安溪,別多想了,這些事情讓我們來解決就好了。”
沈安溪除了點頭也知道沒有別的辦法。
當天晚上,沈樅淵一行人躲開那些人的糾纏,離開了所在的城市。
“先生,我們現在去哪里?”一行人在半路搞到了幾輛車子。
雖然已經做的很隱秘,但這幾天一就有人受傷,沈樅淵彈片也被劃傷了。
“先等一會兒。”車子速度緩緩慢了下來。
沈樅淵在等,等老爺子給自己的郵件,上次李威叫來的醫生,當時調查的時候說是沒問題的,但是有些角度卻并沒有去細查。
如今發生了這些事情,又是經過沈安溪打電話這么一說,沈樅淵覺得自己去親自看一眼好像更安全一些。
如今這個小鎮是李威最后一次蹤跡出現的地方,在這里搜尋了一段兒時間,才發現李威早已經離開,甚至這里只是一個煙霧彈而已。
經過這次和國外警方的交涉,沈樅淵也意識到,想要借助這些勢力找到安妮組織那些人是不太可能了,更不要說什么剿滅人家了。
能肅清國內的那些黑暗勢力,就已經不錯了。
沈樅淵并沒有什么拯救世界和平的心思,他只能祈禱自己身邊安全。
他現在唯一想的就是不被這些人糾纏,順利找到李威將人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