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沈樅淵結婚的時候,這個男人還給他們送了賀禮,生下大寶小寶滿月的時候,這男人還單獨來了一趟,不過這人常年居住國外,怎么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了?
“哎呦,你可算出現了。”男人看到沈安溪也是松了一口氣,終于解脫了,要是再沒人來,他可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對那個潑婦動手了。
“怎么是你?”沈安溪疑惑的看著男人,視線在他身上和玫瑰花之間來回掃了掃。
難道前兩天送玫瑰花的也是這人?
應該不是吧?這人和沈樅淵關系一直都很好。
難道是在國外待過的人,思想都這么扭曲?專挑那種結婚生孩子的女人下手?
沈安溪忍不住多想。
“還不是你家男人。”蘇青沒好氣的說道,將玫瑰花往沈安溪面前送了送。
沈安溪不解的挑眉,他昨天已經和沈樅淵打過電話了,要是前兩天的玫瑰花就是沈樅淵宋的沈樅淵肯定昨天就承認了,但是顯然不是。
“前兩天也是你送的?”
“什么前兩天?”蘇青一臉的不解。
……
“叫我看這兩個人的關系真的是非比尋常,你看這大廳廣眾之下都開始卿卿我我了。”人群中有人見到這畫面,忍不住的嘀咕出聲,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大家也都能聽見。
劉暖暖嘲諷的笑著,“真不知道沈樅淵到底哪里不好,竟然讓他青梅竹馬的小媳婦兒都背叛了他,諷刺!”
大多數人都還是聽過沈樅淵的名諱,只是如今知道沈樅淵也是軍人這件事情讓他們,對沈樅淵本來就崇拜的心更加崇拜了,如今見到這種情況自然也都是紛紛為沈樅淵打抱不平。
沈安溪一見蘇青這反應就知道前兩天和蘇青是沒有關系的,又忍不住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和沈樅淵的對話,所以敢情是那個男人嫉妒有人給自己送玫瑰花了,所以今天就讓他的好哥們兒替他跑一趟?
“你可真是把我害慘了。”沈安溪瞪了一眼蘇青。
蘇青一臉無辜,“你們夫妻兩個還把我也害慘了呢,搞不好我明天就坐在軍事法庭上了。”
“放心吧,我看不上你的。”沈安溪哥倆好的拍了拍蘇青的肩膀。
這才緩緩扭頭看向在那里依舊憤憤不平的劉暖暖,勾唇嘲諷的笑了。
沈安溪這一笑,讓大家都是一臉莫名其妙,這是破罐子破摔的節奏?
劉暖暖心中卻生出一種不好的感覺,臉色白了白,但卻倔強的不讓自己后退,直接地迎上沈安溪凌厲的目光。
“劉暖暖,你知道為什么你總是無法轉正嗎?”沈安溪勾唇,朝著劉暖暖走近一步。
“為,為什么?”劉暖暖下意識的問道,睜著一雙大眼看著沈安溪,腳步忍不住的往后挪了兩下。
明明剛才還囂張無比的人,但是這一刻突然對上沈安溪,好像一只泄了氣的皮球。
“因為你太八卦了,有這個閑暇的功夫,倒不如多去看兩個病例,多做兩次實驗,或許那時候,你轉正的機會會更大一些。”沈安溪輕蔑的看著劉暖暖對于這種人,她連和她爭吵的欲望都沒有。
劉暖暖臉色更白了,這個女人是在諷刺她嗎?
恨恨的瞪著沈安溪,“你不就是有個好老公嗎?有什么好驕傲的,過了今天,你的老公要不要你還不一定呢!”
“是又如何?”沈安溪毫不客氣的承認,這種女人的三觀都是毀了的。
沈安溪一直都覺得和這種人爭論,就像是被狗咬了一口,自己卻還要拼了命的想咬回去一樣,而最后的結果或許狗病不疼自己卻沾了一嘴毛。
所以她不想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