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即使一直都覺得自己很有道理的政委也沉默的不再講話,不能得償所愿的時候覺得別人都是問題,但突然終于得到沈安溪的點頭,卻又覺得的事情好像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開心。
車廂里兩個人沉默下來,都沒有得償所愿的那種歡喜,反而覺得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心情會變得更加沉重。
……
沈樅淵得到命令的時候,心中縱然有些不滿,卻也只能收拾準備出發。
“爸爸又不在家了嗎?”大寶撅著嘴站在爸爸媽媽的臥室門口,看著媽媽將爸爸的東西都放進箱子里。
沈樅淵回頭看向不開心的女兒,將人拉到懷里,“對不起,爸爸不能給你們做飯,也不能陪你們寫作業了,但是這次爸爸保證很快就會回來。”
“爸爸,為什么你變的這么忙呢?”大寶很是不滿的問。
“以前我們在家的時候,爸爸每天都會接送我們上下學,還會給我和老三梳頭發穿衣服,可是現在爸爸連吃飯都不能陪我們了嗎?”心中知道沈樅淵大概是要去做很重要的事情,但還忍不住的想要撒嬌一下。
心底里偷偷期待著自己的開口能留下爸爸。
“對不起,大寶,但是爸爸和你保證以后一定還和之前一樣,每天接送你上下學,每天都給你做晚飯好不好?”
沈樅淵半跪在的地上很是認真的看著寶貝女兒。
沈安溪沉默的收拾著沈樅淵的東西,從她按著安妮給的信息將李威的地址發給領導他們的時候,她就知道這一天很快就來了。
可是她也沒有別的選擇。
安妮阻止過她,可最終還是她說服,并幫她保守這個秘密。
沈安溪的確在乎自己的家,在乎孩子,在乎生命,在乎沈樅淵,可是她更知道,如果李威一旦得逞,毀掉的不單單是一個家,一個生命。
而同樣的,即使李威無法得逞,但這顆炸彈埋在那里,在爆炸之前也會吞食周圍的家庭和生命。
而唯一解決的方案就是將李威逮捕。
沈安溪的協助是最快的方法。
一直在忙碌,抓不殘余勢力的李首長也得到了這個消息。
終于能有時間喘口氣,回大院兒待幾天。
妻子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講給他聽。
“為什么沈樅淵身份暴露的事情,上面沒有人管呢?”李首長也聽到了醫院的事情,他經常在外自然知道如果他的敵人一旦知道他的家人在哪里,那很有可能會威脅到家人的生命。
“他們兩個難道是糊涂了嗎?”對于這些事情李首長感到憤怒。
“軍區醫院都被這些人弄得烏煙瘴氣!”氣呼呼的一張拍在茶幾上,杯子都顫了兩顫。
女人垂了垂眸,低聲說著連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話,“昨天政委過來,說阿威可能只是故作潛伏。”
“屁!”李首長又怒了,“那就是個混蛋,故作潛伏?有一聲不吭去故作潛伏的嗎?”
李首長冷笑,這段時間在外奔波,遇上了太多的事情,有太多人因為那些組織受到傷害。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原諒自己這個兒子了。
女人有些失落地低下了頭,“這話我也是不信的,只是……萬一呢?”說著小心翼翼的看向自己的男人。
“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這段時間外面發生的事情我沒告訴你?”男人生氣地看著自己的女人。
女人一向是明事理的,可李威是她唯一的兒子,難免心存僥幸,尤其是,這些話又是從領導和政委口中說出來的。
“自然是知道。”兩個人夫妻恩愛,這次行動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所以在外面發生了什么事情,女人都能聽到李首長和自己說。
“軍屬大院兒或許就有那些人的內線。”李首長很是肯定的說道。
都說關心則亂,可他作為父親大概是這件事情里最清醒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