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雖然沒有做過領頭人,但也并不是傻瓜。
“難道你們就沒有覺得是鐵狼連累了我們嗎?”其中一個人不滿的開口,“要不是鐵狼為了安妮背叛,我們怎么會被發配到這種地方,再也無法和上面聯系?”
“難道你之前跟著鐵狼不是因為鐵狼有可能坐上那個位置嗎?”其中一個人直白的說,鐵狼能給他們兄弟情誼,也能讓他們有機會走上更高的地位。
“那我們到底怎么辦?”剛才還反對的人神色一噎,他也不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
“不如我們去找安妮吧?”其中一個人小聲提議,之前他們都是跟著鐵郎和安妮在做,安妮的能力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
“我看可以,雖然安妮已經徹底脫離組織,但是他和鐵狼的情意擺在那里,況且鐵狼之前還幫過她。”
經過這么一說,大家紛紛贊同,只是這決定一致通過幾個人卻羞紅了臉,“以著安妮的聰明,我們最近做的事情想必她已經知道了,這樣她還能幫助我們嗎?”
“安妮也是講義氣的,知道鐵狼出了事情,她一定不會不管。”另一個人拍著胸脯說的,只是也有些心虛。
“不如我們去試試,不試哪知道能不能行。”
幾個人商量好,等第二天,出現在經常給安妮設置事故的地方,故技重施,但卻又和之前的手段不太一樣。
因為知道鐵狼走了,人都撤了,所以安妮和傅琛也沒在你讓替身代替他們,只是沒想到竟然又會碰上了事故。
“難道那些人還沒走?”安妮皺眉,司機已經下去處理事情了,等了一會兒,司機敲了敲車窗,“傅少,夫人,車子刮了一下,對方說可以陪我們去修車子。”
安妮意外的挑眉,難道今天真的只是意外嗎?
“告訴他不用了,我們趕時間。”安妮沒有任何猶豫地擺擺手,對于自己老婆的決定,傅琛自然是不會有異議,點點頭。
“這位先生,我家夫人說不用了,一點刮痕而已,走保險就可以了。”那司機也是個會說話的,知道先生和夫人并不想處理這些麻煩事情,也不差這個錢。
外面的人聽到這話,臉色一變,怎么能走保險呢,怎么能不見面吶?
坐在車子里的三個人也有些著急,之前不是一直都下車處理的嗎?怎么今天不下來了?
還是自己兄弟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其中一個急性子,推開車門下來,“他們怎么講?”
一直在外面處理事情的那人為難的看向走過來的人,“他們說自己修理就行。”
“難道是撞得不厲害?”那人看了一眼車子的刮痕,小聲嘟囔,他們今天刻意控制了力道,就是為了不出大的毛病。
雖然聲音有點兒小,但站在旁邊的司機也是聽到了,何況這還有交警,司機和交警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這人是故意找事兒的吧?
交警這段時間處理傅家的事情,處理了不少,見狀看向司機,“要不再回去問問你家先生和夫人?”
司機為難地皺了皺眉,卻還是轉身,“傅少,夫人,我見那兩個人今天應該是很想見見你們,其中有個人看著眼熟。”
之前試過,一直都是司機跟替身親自去處理,那邊雖然也安排了人,偶爾也保不齊需要自己人親自出馬,之后下車的那人司機就見過。
像他們這種給有錢人做事的人,腦子自然要比一般人靈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