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看著沈安溪拿出來的那個小飯店周圍的布防情況,這里是沈家的地盤,所以在那里安插人,什么效果最好,沈安溪都能清楚的知道。
“明知道是一場冒險,你為什么還這么痛快?”看著準備上車的沈安溪,領導忍不住的出聲問道。
沈安溪腳步一頓,“我說過,我自己也想要徹底的安靜。”
說完直接彎腰上了車。
領導看著沈安溪的車子走遠,才沉重的嘆息一聲,有些事情得償所愿,真的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開心,反而還有些沉重。
沈安溪上了車,看向司機,“這幾天的事情一定不能告訴沈樅淵。”再次和這人強調這件事情。
沈安溪知道,這些人一直在自己身邊,她想要做什么,是瞞不過這幾個人的,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讓著幾個人盡可能的不要將有些話說出去。
司機和前幾天一樣有些為難,昨天的時候還試圖給沈樅淵打過電話,但是剛巧這幾天沈樅淵的任務比較緊急,手機已經關機了。
司機點頭,偷偷想著,反正先生的電話是打不通的,他們只要盡力保護好夫人就好了。
反正先生離開之前也吩咐過,如果夫人執意做什么事情,不要阻攔,因為阻攔讓沈安溪不快甩掉他們,倒不如順著沈安溪,到時候還能幫襯一把。
在這一點上,沈樅淵看的很是明白。
沈樅淵的任務的確是緊張,這次一開始雖然是被強行派出去的,有要支開的意思的,但是出門投入這次行動,沈樅淵也并不是一無所獲。
根據查下來的幾個李威落腳的地點,斬斷了李威可能用到的一些人脈。
李威這次回來,他的人幾乎都被他父親李首長給清楚了,而之所以能夠立足,不過是仗著李威這個身份,和之前積攢的一些人脈。
李威的交友范圍很廣,尤其是之后轉戰到了商圈,因為家世和脾性,更是結交了一群不錯的富二代。
所以這次李威只是打個電話,說自己和家里人吵架了,想要找一個安身的地方躲起來,還是有很多人愿意幫忙的。
李威的事情,在這個時候,上面的人是絕對不會公開的,這一點,李威清楚的知道,所以才會在這個檔口回來,肆無忌憚的利用這些關系。
沈樅淵知道李威的把戲,也借由幫著李首長夫婦找兒子的理由,切斷了有些人脈,并告訴他們,要是知道李威的行蹤,希望能夠通知他,因為李威的父親很想見見自己的兒子。
這話倒是沒撒謊,李威的父親的確是很想見見自己的兒子。
“安溪,你下午要請假?”王醫生和沈安溪一起在四樓轉悠,跟著老教授查房,增加一些臨床經驗。
“嗯,家里有些事情。”沈安溪點頭,還不知道這次見到李威是怎樣過一種場景。
“那好吧。”王醫生點頭,有些失落。
兩個人走在樓道里,看到這對面走過來的劉暖暖,劉暖暖這段時間對她們兩個人的嫉妒幾乎達到了頂峰。
在他們這層樓里,所以的實習醫生都盼著老教授可以帶帶他們,可是老教授即使作為老師,卻也沒有想過帶她們,沒想到這兩個不是骨科的人竟然得到了這個寶貴的名額機會。
這讓很久沒能順利轉正的劉暖暖心里能好受才怪。
她每天都盼著,上面的人可以給這兩個人打電話,讓這兩個回去治病,然后記她們曠工,最好直接開除掉最好。
不知道想到什么,這次擦肩而過的時候,劉暖暖難的的沒有開口說一些難聽的話,像一只高傲的孔雀就這么走過了,嘴角勾著,顯然心情還是不錯的。
“真是奇了怪了,這家伙今天竟然沒有亂咬人。”走了幾步,王醫生沒忍住的朝后面的劉暖暖看了一眼。
沈安溪也是意外的挑眉,“的確是挺意外的。”
“管她的,我們回去寫手術報告了。”王醫生這幾天忙起來了,也沒時間去打聽那些沒多少用的八卦了。
有這個時間,多查找一些資料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