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不信的。
若說劉穎是個沒有心計的女孩子,只是單純的陷入愛情的迷霧,可是劉連長呢?
對于這個當女兒一樣捧在手心里的妹妹所做的事情真的就一點兒都不知道嗎?
沈樅淵是不信的。
劉連長住在這里,軍屬院兒里發生的事情,他不可能一點兒風聲都聽不到,而既然知道了還如此縱容自己的妹妹做這種事情,那有是何居心?
沈樅淵一點兒都不客氣地懷疑著任何一個可疑的人。
掛斷沈樅淵的電話,領導一個人也是沉默下來,想到沈樅淵的話:不擔出現另一個李威嗎?
他后背也是一片發冷,有些時候女間諜比男間諜能發揮的作用更大,自己查到的就一定有保證嗎?
畢竟前兩天沈安溪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李威悄無聲息的帶走了,這無異于打臉。
領導微微生出幾分懷疑,如果這件事情沒有和李威牽扯上,他或許也不會有這樣的懷疑。
可是李威真的讓人有些忌憚,那人不單單身手不錯,心思更是縝密。
“你說這件事情我是真錯了嗎?”領導看向坐在旁邊的政委,也記得前幾天自己還和政委說是要放長線釣大魚,結果很有可能成為養虎為患嗎?
“我們都被李威的事情沖昏了理性。”政委這兩天倒是冷靜了許多,因為他們偶爾的沖動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他們現在甚至不敢要求太多,畢竟沈樅淵手里也握著一部分機密,他們害怕逼急了,到時候沈樅淵會拿著那部分機密和李威做交換。
“我們誰都不想走到這一步。”政委搖頭,他并不覺得領導做錯了,即使冷靜的時候,只怕也做不出更好的選擇,只會更多糾結。
他們都太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李威。
……
而此刻的劉穎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查出有問題,依舊在醫院里和他的那些塑料小姐妹聊著八卦。
“穎穎,這沈安溪有兩天沒來醫院了吧?”劉暖暖很是八卦地湊過去問道。
“是呀,暖暖,好像她這兩天也不在軍屬院兒里住著。”劉穎點點頭,想到自己昨天回去的時候聽人說沈安溪已經兩天沒回家了,都是那兩個龍鳳胎自己吃晚飯,好像是夜里的時候沈樅淵回來了,但是他們并沒有看到,只是聽住在沈安溪隔壁大娘說聽到了動靜。
“不過好像她老公回來了,但只有她老公一個人住在軍屬院兒里。”對于自己這個小姐妹劉穎是沒有多少隱瞞的。
“哦。”劉暖暖神色暗淡了一些,隨即好像又很是八卦地問道,“你說這沈安溪會不會看不上這里的工作,所以走了呀?”
他們這些人可都是知道五樓男科那個主任有多霸道,之前和沈安溪玩兒的挺好的那個王琳琳已經在申請想要轉科室了,而且還有一個老教授給她推薦。
對于好姐妹的問題很是認真的想了想,隨后很是認真的搖頭,“應該不會吧,她的兩個孩子還在我們那邊住著,也沒聽上面兒說她要走呀。”
劉暖暖心里有些著急,但面兒上卻依舊淡定,而且眼睛里還閃著八卦的光芒,“穎穎,你認識的人多不如,你去打聽打聽,讓他們這種走后門兒的人來的時候沒有一點兒預兆,走的時候自然也不會告訴我們這些小人物了。”
“我去打聽這個干什么呀?”劉穎有些不樂意。
劉暖暖眼珠子轉了轉,大咧咧的說道,“我就是見不得他們這些人走后門兒,她要是快點兒走了才好,免得以后我看到他就想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