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次心絞痛,去醫院檢查,但是卻什么事情都沒有。”回憶是美好去,卻也伴隨著痛苦,“在七年前,也曾經有過一次,就是在阿威出國一年半的時候。”
“那個時候,阿威剛過完年回去,在訓練的時候突然就一陣絞痛然后昏迷了一天,上一次是幾個月前,在即將展開追捕的時候。”李首長一向是不信命的人,可是現在,卻又那么剎那的信了。
“阿阮說,上次難受,沒的是我兒的命,這次,是我兒的名聲……”說完,李首長就低頭輕聲嗚咽起來。
他們族里講究的最是名聲,甚至真的是比性命還要重要的東西。
所以父子之間的血脈牽連,會這么明顯嗎?
領導和政委也是沉默了半天,用了許久,才消化了這個讓人難受的事情,“老李,放心吧,我一定會給阿威正名的。”領導聲音沉痛的保證。
李首長用力的點頭,緊緊咬著唇,不敢發出聲音。
領導和政委又陪著李首長二人坐了一會兒,知道李首長的申請下來也還是需要天的,但是卻總覺得這一走就是永遠。
兩個人女人陪著楊阮,但是楊阮幾乎是沒辦法和他們正常的交流,他們說一會兒話,就會莫名的聽到楊阮來一句,“阿威,咱不走好不好?”
讓人聽的是心酸不已。
幾個人看不下去,最終還是起身離開
回去之后,領導立馬就給沈樅淵那邊打了一個電話,將李首長的猜測和沈樅淵說了一下。
沈樅淵剛哄著幾個孩子睡著,就接到了領導的電話,聽到這話,沈樅淵也就只是單純的愣了一下,道,“那我安溪認識的就一直都是之后假的李威了。”
他們認識李威,是李威留學回國的第二年,大家都還很稚嫩的時候,說真的,從認識李威開始,沈樅淵都沒有覺察到李威是有問題的,那人簡直是太入戲了。
“他偽裝的太好了,別說你們是之后認識的他,就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人,都沒有感覺到哪里有不對的地方,甚至是他的父母。”領導也忍不住的感嘆。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替代。”沈樅淵沉聲道,“或許可以去查一下李威出國前,是不是受過某些人的蠱惑。”
領導一愣,驚訝道,“你的意思是說,李威出國是被人故意攛掇出去的?”
如果是這樣,那這心思可真是太深沉了,在那個時候,他們的實驗還沒有開始,但是已經在準備了,難道是那個時候就已經泄露出去了?
“我之前應該已經和你說過了,如今這個李威,可是在國外當過兵的,但是具體的情況還沒有查到,名字是jack。”
傅琛的人還在調查這個事情,但是并沒有什么結果。
“我這邊也還在查。”領導之前聽沈樅淵說過了,但是想要在茫茫人海中尋找一個jack,那簡直難如登天,再加上將軍那邊很可能已經做了某種掩飾,更是不好查到了。
“等有消息在交換,李威的事情應該很快就能解決了。”沈樅淵相信安妮的話,李威就是強弩之末,已經撐不久了。
沈樅淵站在窗前,看了一眼外面的院子,在月光下,整個月子都能看的很清楚,今天晚上的月光清冷了許多,月明星稀,沈樅淵的視線又落在夜空中的月亮上,“安溪,你如今可是與我一般?看到月光,是不是也這么皎潔耀眼?”
沈樅淵不敢讓自己去想,沈安溪是不是正在受苦,只能想著,沈安溪是在等著自己,念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