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這是誰欺負你了?”過來的男人直接把剛才的女人摟在懷里,一臉橫肉,手腳也不老實的在剛才的女人的身上揉捏著。
女人故作一副很是委屈的樣子躲在男人的懷里面,伸出纖細的手指,指了指沈樅淵的方向。
“三哥,就是這個男人欺負我,我的手剛才都被他弄疼了。”
被女人稱作三哥的這個男子,斜睨了一眼沈樅淵,眼里面浮現出來的都是看不起的神色。
“哦?竟然還有人不給小麗的面子,那小麗都已經向三哥開口了,三個星期日要是不替小麗出這一口氣的話,恐怕是會被別人笑話。”
滿臉橫肉的男子一臉猥瑣的笑完了之后,帶著身旁的幾個弟兄,站在了沈樅淵的面前。
男子的一只腳放在了沈樅淵面前的桌子上,伸出手來指著沈樅淵,很是大聲的罵罵咧咧道:“你小子今日若是不給我們家小麗一個交代的話,就休想從這里直著走出去。”
“啊——”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聽到酒吧里面傳來了一記殺豬一般的慘叫,聲音甚至已經蓋過了酒吧里面的音樂聲。
被女子稱作三哥的男人已經睡倒在了地上,捂著自己的手指,來回的翻滾著哀嚎著。
“你們是豬嗎?還不給我上。”男子一邊哀嚎,一邊向他面前的幾個弟兄發號施令,語氣里面皆是憤怒和恨鐵不成鋼。
幾個弟兄從沈樅淵面前拿著酒瓶,就打算從沈樅淵的頭上砸下去,可是還沒有碰到沈樅淵的時候,就已經被沈樅淵三下五除二的全部解決。
畢竟沈樅淵當初也是學過格斗的,就區區這幾個小混混對于他來說不過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真槍實彈,沈樅淵都經歷過無數,面前的這幾個人,自然是不足為懼。
此刻見沈樅淵都是練過的,這些人也不敢上了。沈樅淵踉踉蹌蹌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盡管看起來站都站不穩,可面前這些人還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再敢對沈樅淵動手。
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大家稱作三哥的男人,從地上站了起來,拿著一個啤酒瓶繞在了沈樅淵的身后。
正當他對準了沈樅淵的頭部要砸下來的時候,沈樅淵只是輕輕往旁邊讓了讓,頓時啤酒瓶便砸在了桌子上,直接就將男子按在了桌子上。
沈樅淵伸出腳來,狠狠的踩在了男子的臉上,朝著站在一旁的小嘍羅們冷著臉厲聲說道:“不想死的就給我滾。”
那群小嘍啰見自己的大哥就這樣被沈樅淵輕而易舉的踩在了腳底下,一時之間也不敢輕舉妄動,有些遲疑的看了一眼他們的大哥,最終還是落荒而逃。
沈樅淵原本煩躁的心情,沒有地方發泄,又因為面前這群人吵吵鬧鬧的,更加的有些心情煩悶。
現在有人來給他發泄一下,倒是一件不錯的事。
此刻就連叫小麗的女人也被嚇得愣在了原地,久久沒有敢說一句話。
“饒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被沈樅淵踩在腳底下的男人哭喪著向沈樅淵求饒,但是沈樅淵這個時候并沒有松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