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梓晨,我今天有些不太舒服,可不可以不陪你去釣魚山莊了?”沈安溪的神色有幾分黯淡的,在安梓晨的面前說著,整個人看起來都無比的楚楚可憐。
只可惜安梓晨并不買沈安溪的賬,在他看來,沈安溪一切的身體不舒服,都是在找借口罷了。
“哦?你這身體是一日不如一日,怎么,是因為我虐待你了嗎?”
安梓晨的語氣變得有些不悅了起來,在沈安溪的面前帶著些許嘲諷的開口說道。
沈安溪將頭低了下去,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安梓晨的問題。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沈安溪在極力的解釋著。
可是在安梓晨的面前,她的所有語言都顯得那樣的蒼白無力,像安梓晨這樣的性子,他自己想做什么事情向來是不會因為某人的某句話就改變的。
安梓晨挑了挑眉,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的沈安溪,漫不經心的語氣在沈安溪聽起來卻充滿了恐怖的味道。
在沒有碰到沈樅淵之前,安梓晨可以任由這沈安溪的性子來,但是現在不行了,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心里面裝的是別的男人,這一點安梓晨就萬萬接受不了。
所以他就要不斷的折磨沈安溪,她越是不愿意做的事情就要逼著他去做。
安梓晨的內心里面已經變得有些變態了起來,似乎越是折磨著沈安溪就會讓他產生一種優越感。
況且如果真的把沈安溪留在家里面的話,也說不定沈樅淵什么時候就來救她走了,安梓晨不會想不到這些,所以他斷然不會讓沈安溪單獨呆在一個地方的。
“既然不是這個意思的話,那是陪我去釣魚讓你很不樂意了么?”安梓晨依舊一副不依不饒的語氣,在沈安溪的面前質問著。
沈安溪的兩只手有些害怕的緊緊抓住了自己的衣角,咬了咬唇,最終只能點頭和安梓晨一起再次去往了釣魚山莊。
而此刻的另外一邊,在安梓晨他們剛剛開著車子離開的時候,一個人影便出現在了安梓晨家的別墅里。
看著安梓晨又把沈安溪帶走了,沈樅淵一拳砸在了安梓晨家里面的墻上。
原本以為最近一段時間安梓晨可能不會帶著沈安溪去釣魚山莊,所以他們才會直接來到他家的別墅可沒想到還是來晚了一步。
沈樅淵進來的時候也是費了好大的力氣,要躲過安梓晨外面的一些防守確實是有些不容易,就連沈樅淵都感到有些奇怪,安梓晨不過是一個生意人罷了,自己家的別墅怎么會把守得如此森嚴?
愈發的,沈樅淵覺得安梓晨這個人的背景一定還有著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既然安梓晨今日不在家的話,那不如就好好查一查他的背景。
沈樅淵思來想去之下,偷偷摸進了安梓晨的書到了里面,因為沈樅淵發現整棟別墅里面時常都會有用人們來來往往,但是唯有他的書房里沒有一個人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