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響亮的耳光在空氣中傳了出來,頓時周圍的一些保鏢們都屏住了呼吸,沈安溪竟然用手打了安梓晨一個耳光。
“安梓晨,你不要在這里假惺惺的了,都是因為你,都是你的錯,我早就說過了,我不喜歡你,我對你沒有任何的感情,我恨你!我恨你,你聽見了嗎?”
安梓晨現在被沈安溪就這樣扇了一個耳光,頓時怒氣直接就爆發了出來把沈安溪拉了起來,接著沈安溪的胳膊就往別墅里面拉。
“你恨我是吧?好啊,既然你都已經恨我了,那不如在恨我的徹底一些。”
安梓晨的一張臉上都浮現出了一抹陰霾,此刻沈安溪終于感到有些害怕了,她不知道安梓晨究竟想要做什么。
然而當安梓晨把她拖著往別墅里面走的時候,她卻連一絲反抗的余力都沒有。
“安梓晨,你要做什么?”沈安溪一邊掙扎一邊反抗著,但是她拼盡了所有的力氣,在安梓晨的面前都無濟于事。
隨即,安梓晨直接俯身把沈安溪扛了起來,往臥室里面走,一種不好的預感浮現上了沈安溪的心頭,她似乎已經知道了安梓晨接下來要做的事。
“安梓晨,我求求你放了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沈安溪雙手拍打著安梓晨,然而此刻的安梓晨就如同發瘋了一般,從來都會對沈安溪忍讓的他,這一刻已經徹底聽不見沈安溪說的話。
沈安溪整個人都陷入了恐慌當中,一邊哭一邊在安梓晨的面前可憐兮兮的求饒,然而這個時候安梓晨已經把她扔在了席夢思大床上。
“哼,沈安溪我要讓你知道,我對你的愛并不是卑微的,我也不可能會對你一直的縱容下去,我前幾天就是因為對你太過于寬恕了,才讓你這樣的放肆。”
安梓晨一邊說話的時候,一邊伸手在扯自己的領帶脫外套。
沈安溪的一雙眸子里面都布滿了恐懼,想要從床上逃開,但是腳上的傷還沒有好,剛才又扭了一下,現在簡直就是扎心一般的痛。
對于面前安梓晨這樣的一個惡魔,沈安溪一點辦法都沒有,除了哭和祈求以外,似乎已經沒有任何的方法能夠讓安梓晨放過她。
“沈安溪,我告訴你之前我一直在尊重你,想讓你心甘情愿的和我在一起,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既然你都這樣不識好歹的話,那么強迫來的也并不是不可以。”
安梓晨一邊說,臉上的冷意已經越來越明顯,直接就俯身要去強暴沈安溪。
而就在這個時候,沈安溪掙扎的同時從床頭柜上摸到了一個花瓶,她想都沒有想朝著安梓晨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頓時安梓晨有些吃痛的后退了一下,沈安溪拿著花瓶抱在了自己的懷里面,滿是驚恐的看著安梓晨。
“我說過了你不要過來。”
但是眼前的安梓晨似乎并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沈安溪,沈安溪害怕了,直接把花瓶在一旁砸爛,拿著一塊玻璃放到了自己的脖頸上。
“你……你離我遠一點,否則我就死在這里。”沈安溪發了瘋一般的朝著安梓晨大聲的嘶吼著,而脖頸的地方已經被劃了一道小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