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安梓晨有些看不下去了,他走著過去搶過了沈安溪手里面的面包,朝著沈安溪大聲的怒吼道:“沈安溪,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然而不管面對安梓晨發多大的怒火,沈安溪臉上永遠是一副平靜得沒有任何一絲波瀾的樣子,也不回應安梓晨的話。
沈安溪要繼續伸出另外一支手,把桌子上面的面包拿起來,如同嚼蠟一般的啃著。
終于,安梓晨直接把整個餐桌上面的東西都摔落在地,就連一旁的下人們也被安梓晨這個樣子嚇了一大跳。
“沈安溪,你不要逼我,你看看你現在成什么樣子了,你是在怨我嗎?還是在懲罰我,但是我告訴你這些方法對我來說都是沒有用的,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對你心慈手軟嗎?”
安梓晨吼完了之后,整個人的眸子都變得猩紅了起來,拳頭也緊緊的捏住,他最忍受不了的就是沈安溪這種完全沒有情緒的樣子。
而坐在面前的沈安溪表情就是淡漠如水。
一下子遭受了這么多的打擊,沈安溪早就已經覺得自己有些承受不住了。
現場的氣氛變得安靜了下來,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一旁的安梓晨就這樣定睛看著沈安溪。
“沈安溪,你起來反抗我不會嗎?你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女人,并不是一具軀殼!”
安梓晨的怒火越是大,沈安溪反而就更加的淡漠。
終于沈安溪開口說話了,她冷眼看著安梓晨,勾起唇角,諷刺一笑,緩緩開口道:“即便是沈樅淵拋棄了我,我也不會選擇你,我告訴你,安梓晨,我就算是被你關死在這里也絕對不會接受你,如果你不能放我走的話,那么你就妄想從我這里得到任何。”
沈安溪的面容突然間笑了起來,笑得無比的燦爛,而在安梓晨的眼里面這種笑容卻是那樣的刺眼。
似乎沈安溪就是故意在用這樣的方式來激怒安梓晨,安梓晨的火氣越大她就會越有成就感。
“沈安溪,你這是在逼我。”安梓晨伸出手來緊緊的鉗住沈安溪的下顎,沈安溪的表情從方才的淡漠如水變成了現在的嘲諷一般的笑。
沈安溪把握的很好,每一種表情都可以激怒安梓晨。
然而就算是自己的下顎已經被安梓晨掐的,如同是被卸下來了一般,沈安溪似乎也已經感受不到任何一絲一毫的疼痛了,就如同是她的心里一樣,早就已經死了。
終于,安梓晨有些厭惡的甩開了沈安溪的下顎。
“好啊,既然你都這么挑釁我的話,把你關死在這里又如何?從今天開始,就休想再踏出這里半步。”
安梓晨在沈安溪的挑釁之下,終于生了怒意,他的眼里面浮現出來一抹讓人發冷的神色,開口道:“以后,我再也不會讓下人去叫你出來吃東西,你愛吃就吃,不吃就餓死,你以為你死了會有人心疼嗎?你死了以后沈樅淵就和別人雙宿雙飛,哪里還管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