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聽這安梓晨這么一說,頓時心里面又有些不安了起來,轉過身去故意說道:“這樣的日子也沒有什么好的呀,整天這樣無所事事的挺無聊的。”
安梓晨知道沈安溪故意這樣說的原因,便是害怕自己把她強行的留下來,一時苦澀的笑了笑,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而沈安溪一直在自己心里面想著,安梓晨不是答應了自己,只要他的傷一恢復就放自己走嗎?
可是怎么現在都還沒有開口,看來自己是得找個時間試探的問一下了,若不然時間一長生了變,安梓晨什么時候改變主意,那也是說不一定的。
畢竟以安梓晨這樣的性格,什么說話不算話,這樣的事情也并不是做不出來。
“安溪,你在想什么呢?”安梓晨發現沈安溪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剛才似乎還愣了神,于是便在沈安溪的面前主動開口問著。
沈安溪的思緒被安梓晨的話拉了回來,于是便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搖了搖頭。
安梓晨有些不相信,又繼續開口問道:“真的沒有什么事嗎?”
其實安梓晨已經看出來,沈安溪一直想要問他什么時候讓她走的事情,所以既然沈安溪問不出來的話,那么他替沈安溪開這個頭也行。
終于沈安溪在聽到安梓晨這么一說的時候,也鼓起了勇氣在安梓晨的面前有些遲疑的開口道:“你這么一說的話,還真是有一件事情,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你受傷的時候答應過我什么事?”
沈安溪說完話以后就一臉很是期待的看著安梓晨。
安梓晨一聽,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故意在沈安溪面前開口道:“哎呀,你說的是什么事啊?我這受傷的時候頭腦也有些不清醒,還真是有些記不得了。”
果然,在安梓晨這話一出的時候,沈安溪就感覺自己整顆心都沉在了大海里。
他有些沮喪的在安梓晨的面前又再次開口問道:“安梓晨,你不要跟我開玩笑,你難道真的不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事情,你說等到你傷口已好了以后就會放我走的。”
顯然,此刻的沈安溪已經有些著急了起來。
“哦,我有說過嗎?”
安梓晨現在看著沈安溪這樣著急的樣子,竟莫名覺得有些好笑,于是故意在沈安溪的面前裝糊涂。
“對呀,你有說過啊,難道你不記得了嗎?”沈安溪現在整個人都有些慌亂了起來,早知道就當時拿一支錄音筆把它錄下來,這樣安梓晨就沒辦法耍賴了。
看著沈安溪一張小臉都糾結的擰在了一起,安梓晨又繼續開口說道,“好吧,我承認我確實是答應過你這件事情,可是我現在傷口也還沒有好,不是嗎?”
“你傷口明明就已經好了呀,你現在不是已經沒有大礙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