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把我的公司給桑榆！”云天琦道。
李蕾點點頭，“這樣的話，至少我們在經濟條件上不輸陣。”
“或者，我們也可以從對方身上找一些破綻！”另一位律師插過話頭，“江先生有沒有什么緋聞，或者說……什么缺陷之類的？”
桑榆搖頭，“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在幾年前鬧出緋聞，那時候我們剛離婚。”
“那時候，您懷著孕嗎？”李蕾問。
桑榆點點頭。
“那是誰提得離婚？”李蕾又問。
桑榆垂下臉，“是我！”
“是因為當時他就出軌了……還是有什么別的原因？”看桑榆垂著臉不出聲，李蕾再次追問，“桑小姐，我知道，我不應該窺探您的隱私，可是這些都是我們決勝的關鍵點，所以……我希望您不要對我有所保留！”
桑榆輕輕搖頭，“他沒有過錯！”
云天琦皺眉，“桑桑，到現在你還要包庇那個混蛋？！”
“我沒有。”桑榆垂著臉，“我是實話實說，離婚是我提的，當時他并不知道我懷孕，我說得都是真的！”
李蕾握筆的手僵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要考慮，對方律師可能會就此攻擊你，所以您必須告訴我，當時您為什么要離婚？”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桑榆身上，桑榆沒說話，只是抬起兩手撐住額頭。
蘇輕眉向眾人揮揮手，“讓她休息一下吧，她太累了，你們也去吃點東西，我們晚一點再談。”
“走吧，我帶幾位去吃東西！”
助理知趣地帶著幾名律師離開，蘇輕眉坐到桑榆身側，安慰地扶住她的肩膀。
目光落在桑榆臉上，云天琦心疼地擰著眉毛站起身，大步走進廚房，撥通助理的電話。
“你馬上幫田田訂好機票，明天一早，我要把她送去歐……”
話未說完，一只手掌已經伸過來將他的手機奪走。
云天琦轉過身，就見蘇輕眉站在他身后。
“你不能成熟一點，這樣是非法的！”
“我管他什么非法合法！”
“你能帶走桑田，能帶走桑伯伯嗎？如果現在桑榆逃走，她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父親！”
“那你要我怎么辦？”云天琦看一眼客廳里的桑榆，壓著聲音，“難道讓我眼睜睜看著他們把孩子搶走？”
蘇輕眉側眸，注視著客廳里的桑榆，一時間，也是沉默無言。
盡管她和云天琦一直在桑榆面前，表現出十足的信心，可是兩個人心里都明白，這個官司桑榆能贏的概率有多低。
……
……
國。
jd牧場。
“桑桑！”
床上的江東隅猛地從夢中驚坐起身，看看四周的一切，這才注意到剛剛的只有夢境。
抬手抹一把臉上的冷汗，他伸手抓過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時間，不過剛剛是清晨。
心頭還留著惡夢帶來的驚恐，他抬手進入電腦薄，調出桑榆的手機撥過去。
聽筒里顯示著盲音，江東隅起身揭被下床，隨手扯過一條毯子披在身上走出臥室，一路舉起手機來到露臺上，手機信號才到兩格。
西部牧場上的清晨，風帶著寒意，他縮縮身子，重新撥下桑榆的號碼。
這一次，終于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