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雅一愣,一旦轉移地方,那家人就更難找到她們了;“怎么辦。”
以靜也覺得不能再待下去了,雖然她一直在強調錢,可這群人的目的是錢,他背后的人卻不是,時間越長,這群人就越有其他念頭,到時候真把她們賣了,尤其是剛才兩位警察的出現他們明顯急眼了,以人性的惡劣,她們就真的完了;“沒事,轉移地方正好,我們路上找機會逃跑。”
童雅面露遲疑之色。
以靜問她:“怎么了?”
“我是累贅。”童雅說“會拖累你的。”
“別胡說。”以靜牽緊了她的手,忙安慰說“你這么聰明,怎么會是累贅,我們一起逃跑路上有什么你也好幫我照應,我一個人的話,會害怕的,有你在身邊,我膽子才會更大一些。”
童雅點點腦袋的,抱著以靜的腰靠著她:“以靜,我想哥哥了。”
要是他們在的話……
就可以救出自己和以靜了。
以靜腦海了閃過君禮傾和君繁,也是有些心酸,腦海里想像起了那二人回來了看到的卻是她們過世的照片那也太悲傷了啊呸的別亂想,會好好的走出去的;“他們也一定在想你呢,沒事,有我在。”
而當天……
旅館的四周陸續的來了幾伙人入住。
以靜和刀疤男子都不知情。
天剛亮,以靜和童雅被他們的團伙喊醒,帶出旅店坐上面包車。
同一時間,正打算悄悄潛入旅館的兩名男子也折身找了個方向走動藏身起來:“報告,梁隊,發現目標,不過正被一男子帶這往外走,上去嗎?”
“不行,萬一只是調虎離山,先看看情況確定暗中沒人再說,切忌保護人質安全優先。”
“明白。”
停車場。
“你的老大他們呢?”以靜問說。
“哼,人多目標大,我先在你們轉移地方,然后他們再過來,上去吧。”戴著棒球帽的男子推了二人一把,上車后,一邊開,一邊發短信。
過了會兒的,男子的手機響起,他接了起來,話簡里立即傳出一個大嗓音:“春子,你人呢?哪去了,還有那兩個丫頭呢,是不是被你帶走了,你趕緊把人帶回來。”
“老大,你開什么玩笑呢,這二個人就是一個財寶,你利用不好,那就換我來,做這一行的還講什么心慈手軟哪里能成事,你放心,事成后,我也會講道理分你們一半的。”戴棒球帽的男子不屑的說著。
早在之前他就很不滿了。
他提議把二女打一頓把照片發過去用來要挾他的家人,可被刀疤男子拒絕了,一直拖拖拉拉,警察都來了,再拖下去,他們都玩完。
而他和雇主通電話說了自己的計劃,對方也同意了。
只要不暴露他,別說打一頓,賣了愛怎么處理都是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