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靜恩了一聲的說好。
君繁在處理的時候,不知道是流血過多還是怎么樣,她覺得眼前都昏了幾昏的。
而在面包車之后的法拉利上。
杜二也牽著童雅走了下來,看著這三車兩碰以及地上的狼狽,也是面色一變。
昨天把消息報給好友后他知道不對,卻也沒大在意。
直到天一亮的他沒睡著從車窗看到了男子帶著小可愛和小雅去停車場,一開始還以為看錯了,后來打電話問了才知道倆孩子真的被綁架了,連忙跟上,因為慢了一步找這輛車的行蹤花了些時間,最后在半道上碰上了童雅才順利的找過來。
“小可愛……”杜二看到了靠著車門而閉著眼睛的暮以靜,那樣子灰頭土臉的讓人不覺得臟,只覺得揪心;“怎么會發生這種事。”
“噓……”君繁飛快的看了眼以靜,然后沖杜二示意他別出聲說話,一雙手熟練的替以靜把掌心的臟東西挑干凈包上紗布止血,然后在她把受傷的腿用路邊的木材以及紗布短暫的固定住。
“哥哥,以靜怎么樣。”童雅撲了上來的問,雙眼發紅的。
“傷的有些重,需要到醫院看看,不過沒傷到筋骨不會有什么大問題的。”君繁沒有隱瞞的把真實情況說了出來,然后抱了抱自己的妹妹:“小雅你呢,有受傷嗎?”
“沒有。”童雅搖頭,目光呆呆的看著不知是昏還是睡的以靜,一顆眼淚從眼里啪嗒的掉了下來,小聲的說“以靜保護了我,替我擋住了刀子。”
如果不是以靜,那刀子應該插進她身體的。
以靜救了她,保護了她,她卻害她受傷了。
童雅覺得自己心里很難過很不開心。
君繁揉揉妹妹的腦袋,堅定的說“因為你是靜靜想保護的人啊,放心,這事,哥哥和你阿禮哥哥會幫你們討回公道,不會饒過那些人的,一個都不會。”
“禮傾小子呢?”杜二忽的問說,一邊左看右看的找著。
“那邊,我帶你過去,小雅,跟緊我。”君繁講著,打橫把以靜小心的抱起去找君禮傾,走過去的把以靜交到禮傾懷里,君禮傾下意識的伸手接過來,聽著阿繁口氣后怕的說著“阿禮,靜靜的傷口我已經處理了下,可是刀子再深兩厘米怕就是傷到筋骨了,不幸中的大幸。”
君禮傾卻一點也不覺得這是什么幸運,倘若他們晚來一點,天知道會發生什么事,再看這丫頭包的跟粽子似的一雙手,腳也半廢。
他一腳踹向了棒球帽男子,踩在他的手上,說“打電話給你的雇主,想辦法讓他們過來。”
棒球帽男子痛叫一聲:“雇主,什么雇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他不能暴露那雇主,否則的話,以那人的兇殘很可能自己也會丟了命的。
君禮傾踩著他的手更用力了一分,嗤笑一聲;“數五秒,打電話,或者我廢你一只手。”
棒球帽男子還想堅持。
君禮傾又看向他另外一只手:“廢完這只,在廢那只,廢完手,還有腳,直到你打電話。”
明明是大熱天,可棒球帽男子卻覺得自己有些發寒,干,干什么啊這人;“我不,我打了電話我也會死的,除非你們把我帶進局子里,我去那里我發誓我一定會坦白交代。”
{}無彈窗以靜看到他的感動瞬間化為虛無,秒冷漠:“能好好說話不,我都傷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