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了閉眼,深吸口氣的,羅姜說“你放心,不管你接下來做什么,我都不會阻止你,更不會以朋友的名義為難你什么要求你什么。”
君禮傾只簡單的說了一個字;“好。”
羅姜也是極力的忍著胸腔那股酸澀和不愿意,可是看著小白眼狼,他知道不管是阿禮還是君繁,身為朋友,他們已經做了夠多的。
不管是幫他從父母的要挾下脫離出來,還是替他拿到了股東們背地里那些見不得人的骯臟事,讓他借以能夠順利的從董田張凡他們那里成功的掌握到股份,還是讓君伯父浪費大好時光記憶在君伯母生產下都未能陪同的情況下演了這一出戲讓他的父母出手種種……
所以,就這樣吧。
羅姜想……
“嘎吱”一聲的,一輛寶馬駕駛而來,然后因為這里的情況停了下來降下車窗的問:“哎,這里發生了什么事了兄弟們,法拉利812和賓利碰撞,車禍啊?”
“就是他,他就是雇主。”棒球帽男子忽然大喊了一聲的。
“我日……”車主也才看清了君繁,還有羅姜等人,立即的要把車子退出去,然而,車子卻絲毫不動,他茫然而煩躁的拍打方向旁,最后眼角余光看到了原來是插在車上的鑰匙不見了,哪去了?
“如果你找的是這個的話,在這。“溫和的聲線淡漠的響起的。
車主扭頭一看,自己的鑰匙竟然落在君繁的手里,罵了一聲的,什么時候的事,妙手空空啊?!
‘咔嚓“一聲的,杜二也拉開車門,無比同情的說“羅四,我勸你啊,我們等了你不少時間了,你這會走的話,只怕下場會更糟糕的呢。”
小可愛的傷雖然控制住了。
可也是得要去醫院的。
這拖久了……
羅四的下場是不會好到哪去的,恩,他真是善良呢。
“你們在說什么,你們等我干什么?”羅四慌張而鎮定的狡辯道“我就是路過而已,羅姜,你在干什么,還不趕緊讓你的朋友讓開,想綁架我啊,哎……”
他口袋里的手機忽的被抽走。
他想到里頭有什么,一慌,可也來不及抽回了。
君繁按下了最近的通話紀錄,棒球帽男子口袋里的鈴聲立即響起,他確認的朝好友說“是他,沒毛病了。”
“我不懂你們在說什么,把手機還我。”羅四怒沖下車,想要奪回來把紀錄刪除,結果前撲,人沒撲到,膝蓋卻是劇烈一疼的,他慘叫一聲捂著膝蓋整個人往地上一滾,然而他捂沒多久,腹部又挨了一下,他只得空出一只手再去捂腹部,抬眼看著打自己的那人;“你,你是君……君禮傾……你回來了?你想干什么。”
君禮傾把懷里的女孩轉交給君繁,自己走上前,居高臨下的看他:“為什么要綁暮小靜,小雅。”
羅四以為他是替羅姜出氣,可沒想到卻是另有其人,飛快的看了眼那個昏迷的女孩,咬著牙說道“我,我也沒想綁她,誰叫羅姜做的太過火,不止把羅氏控制在掌心里,還,還把我們這些為公司做出過不少貢獻的人趕出公司,我也是氣不過……”
“這丫頭,這丫頭是他的未婚妻,我就想綁了她,給阿姜那小子個教訓一開始也沒想傷她的。”
“四叔,做人講話要摸著良心,以拉項目為由每天和狐朋狗友吃吃喝喝,然后向公司報銷五位數以上的金額在項目上三年里卻是一片空白?我沒讓你們賠償公司的損失只是讓你們走人已經是看在親戚的份上了。”羅姜沒想到這就是小白眼狼被綁的理由,氣得不輕。
“不過一兩萬的,反正公司又不缺這點錢。”羅四仰頭頂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