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傾面無表情。
杜二:“???”
禮傾繼續面無表情。
二人就這么站在杜家的大門前對視,直到一位路過的媽媽帶著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學生走過,小學生看著這邊來了一句;“媽媽,你看,那倆個大哥哥是不是對上眼了。”
禮傾一臉嫌棄的默默往旁邊退了幾步。
杜二靠的一聲。
“是人不,前幾天還知道叫我一聲杜二哥,今兒就翻臉不認人的問我是誰了。”
“我叫的是叔,不是哥。”君禮傾糾正他錯誤的說詞,然后停下來的,上上下下的將他看了一遍。
杜二被他看毛,強自鎮定的笑;“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沖著我這么一張英俊年輕的人你是怎么叫的出叔這個稱呼的。”
君禮傾狐疑的目光把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最后在那張笑的想讓人揍幾頓的臉上停了幾一下的,才回答:“想著你的年紀叫的啊。”
“我的年紀怎么了,知道不知道男人最有魅力最成熟的年紀就是三十多歲。”杜二挑著眉梢一副自傲的不行的樣子。
“最有魅力最成熟的年紀卻連一個老婆都沒有,不懂你在驕傲什么。”君禮傾一盆冷水從他腦袋頂潑下去的,然后走回到自己的車旁,做出拉門的動作時,又停了住的,回頭看了看杜二。
杜二正在說著,什么叫我沒老婆我只是不想找而已,徒然的對上他的目光,也靜了下來:“怎么?又欣賞到你哥我的魅力了?”
“那天暮小靜被綁架的時候你怎么會在?”君禮傾問道。
“大約是小可愛受老天爺的寵愛,我那個時間剛好的去渡假,然后碰上了。”杜二笑瞇瞇的說。
“是嗎?那真是巧。”君禮傾對他的話表示半點都不信的。
背過身的,丟下一句;“果然是孤寡家人的生活,連渡假都是一個人,真可憐。”然后的,坐上車,踩著油門響著頂級跑車轉屬的那囂張又令內行人悅耳的引擎車離去。
“這小子……”杜二后槽牙有些癢的咬著;“還是那么不討喜。”
“誰孤家寡人了,只是不想找而已……”他喃喃的說,從口袋里似乎想找煙,結果卻摸出來手機,按下屏幕,又解開鎖,再進入了一個文件夾里,一張照片被放大在屏幕上,讓他眼神瞬間暖了下來的。
殊不知……
驅車離開的君禮傾隔著一段距離也在從倒車鏡里看他,直到他做出這一動作,冷艷的想著找個機會,把他的手機奪來看看的想法把目光收回。
城東山莊,快到地方的時候,杜太太才告訴以靜今天帶她過來的目的:“每年一到這一天,是聚會,也是我們這些人私下的一個拍賣會。”
“拍賣會?”
“對,人的一生遇上一個好的伴侶首先也得有足夠的共同語言才能夠完好的走完這一生,不然關系再情比金堅,幾十年,一輩子若沒有共同語言走過,那遲早也得膩了,這也是我和你杜叔叔為什么在這樣的情況還能堅持走完的原因。”
“阿姨是想告訴我,女人不能只靠男人,也要靠自己。”以靜很明白卻驚訝杜太太跟自己說這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