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羅姜:“……”
他覺得這丫頭和阿禮一樣不討人喜歡。
冷哼一聲的別開臉,他說“你不是都猜到了,還問什么。”
以靜有些難以相信:“真的是你媽媽打的?”怎么下得去手。
羅姜諷嘲的摸摸自己的臉,說“她打的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嗎?又不是第一次了。”
以靜略一想……
之前也有那么一次。
“也是啊。”不能以常人的心態去判斷羅家那對雙親。
羅姜被她的口氣氣得不輕,繼續踹踹輪椅,但是沒用多大的力氣,開玩笑,踹翻了的話某人可不會饒了自己。
“言歸正傳,幫幫我吧。”
“老頭坐了牢,他得了病如果按照正常流程走他確實可以保釋出來養病,不過我也不確定他私下還干了多少骯臟的事,我唯一能肯定的只是應該不會出人命。不管怎么樣,他生養我一場我,就當還恩了。”如果可以羅姜也不想求到小白眼狼身上來,可是沒辦法,只有她可以幫自己。
“你要我怎么幫?”以靜問道。
“拜托阿禮那小子手下留情,是你的話,他會聽的。”羅姜道。
以靜很想反駁他說為什么是我的話他會聽。
但是因為有其他的要說,所以沒反駁。
只淡然的說“我拒絕。”
羅姜臉色稍變,能來找暮以靜幫忙已經是他百般糾結之下舍棄了心底存在的那份驕傲所能做到的最大底線的事了。
然而……
被拒絕了。
他壓著脾氣,薄唇抿緊:“看在認識幾年的份上,也不行嗎?”
以靜抬眼看了看他:“恩,不行。因為這個忙我幫不上。”
“雖然他沒告訴我出了什么事,可我大約知道,沈琳琳和你的母親又謀劃了什么吧,本來要對付我的,陰差陽錯,或者說,因為他對我的保護插手而令你媽媽的計劃落空了。”
“羅姜,一邊是害我的人,一邊是在保護我的人,你要我為害我的人去向保護我的人做出求情的請求,我能做到,可我不會去做。”
被拒絕的如此徹底。
還連帶打擊的。
可羅姜心里卻提不起一點脾氣,反而只有羞愧難當。
天知道他提出這個要求前有多糾結和反復。
現在被拒絕了,說真的,反而松了口氣。
“我知道了。”他打算離開。
“等等……”以靜喊他。
羅姜充耳不聞的繼續前行,結果一個東西打中了后腦勺,他痛叫一聲回頭一看,地上一個橘子咕嚕咕嚕的在滾。
丟出那個橘子的以靜沒好氣的看他:“都叫你等等了。”
羅姜忍無可忍的說“干嘛啊,雖然能理解你的拒絕不過我心情還是很不好,你有事快點說。”
以靜說只是看在幾年的交情上,不想你以后后悔的拿腦袋去撞墻所以跟你說個事:“你和禮傾認識的時間比我久,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什么意思?”羅姜皺眉。
“意思就是,我不覺得如果你的爸爸真的得了絕癥,他還會讓他坐牢,尤其是在那些事似乎是你的媽媽犯下的。”以靜一字一句無比清晰亦有些沒好氣的,見羅姜還是一副茫然的表情,實在忍無可忍的直接道
“如果我是你,我現在估計會到你爸爸的醫院重新調查一下他的病歷。”
羅姜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