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終于有所意識的,以靜也松了口氣,拿出了自己脖子上戴的平安符。
那天拿回來后她洗澡的時候發現平安符以前破了的一個洞嶄新如初。
仔細一看,才知道,原來被人縫上過了。
而這個平安符之前一直在禮傾手里,所以是誰弄好的,答案呼之欲出。
“我們這群人之間,他雖然嘴毒,看著不好親近,冷漠,可他的內心比誰都心細,溫柔。”十年前的時,她至今還記憶深刻。
兄弟二人目睹君二伯伯的去世,對二人創傷很大很大,尤其是當時的君繁。
那個時候鎮里的流言蜚語全是攻擊君禮傾的,沒人說君繁一句什么。
其實他完全可以澄清的,可是他沒有,他在選擇用他的方式分擔承受與陪伴自己的好友。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在自己的朋友父親得了重病的時候落井下石。
以靜不信。
羅姜看著眼神堅定的以靜,驀地想大什么,臉色巨變,丟下一句我有事先走了,你當我沒來過,然后匆匆離開。
以靜看著他的背影消市靜靜的發了會兒呆,之后想起什么的扭頭找來找去,最后終于在抬頭時從書樓的陽臺,雖然什么都沒看到。
不過她拿出手機低頭發消息的。
暮家以靜:“你們還要在哪里藏多久。”
君家有禮:“……”
暮家以靜:“你在書樓的陽臺吧。”
君家有禮:“你看到了?”
暮家以靜:“不用看也猜到了,我知道你不會放著我單獨在庭院里這么久的,八成藏哪看著呢,話說,羅姜來了,又走了。”
君家有禮:“哦。”
暮家以靜:“不想知道他說了什么?”
君家有禮:“如果你想說能說的話自己會提到的。”
以靜反復的看著這段話,暗忖,怕是早就料到了。
可不說破而已……
友情再堅固,底線到底也在那里。
以靜考慮一二的還是決定不說了,就算要說,也是羅姜親自的和君禮傾說,而不該是由她這個第三方去提到。
周二。
陳爺爺和陳媽媽過來接人,一點一到。
陳蘇立即隨爺爺和媽媽往機場過去。
真冬何歡知道他今天走的,都來相送。
君繁也抽空來了一趟。
一路上陳爺爺和陳媽媽都在說話……
陳蘇卻顯得興致不高。
真冬歡子二人知道怎么回事,可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
“蘇子。”陳母困惑的問;“以靜沒來嗎?”
她還想見見那孩子呢。
蘇子有今天那孩子功勞可大了。
陳蘇情緒本來就不高,聞言更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腦袋都聳的。
真冬一邊好笑一邊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說別這樣打起精神來一邊回答陳媽媽的話說“阿姨,靜靜的腿受傷了,所以可能不是那么方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