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沒看出來。
不過君禮傾卻選擇性失明的瞥向薛楓和溫蘭似乎在說,這筆帳怎么算。
薛楓忍不住忙道“暮妹妹,你可不能亂說話,我們怎么欺負你了。”都沒動她好吧。
以靜迎上他的目光說“若不是他倆來,這會你們怕是能強行讓人把我們趕出去了,還按著我們的頭要逼我們道歉,這還不是欺負?難道要等把刀架脖子上嗎?”
薛楓我靠一聲的。
她還真說出來了啊,不知道場面話怎么講的嗎?
他哪里知道,以靜的場面話那是看人而言的,顯然,她并不想對他們有任何場面話,都是直接‘告狀’。
而君禮傾也很樂于替暮小靜出頭的,瞥向二人說顧子在這里,那他應該告訴過你們暮小靜的身份:“你們這么欺負她,是不是覺得我們君家沒人了。”
這話可就嚴重了。
沒想到這個女孩在君家分量似乎真的很重,讓君禮傾直接這么放話,溫蘭不得不站出來解釋:“禮傾,我們沒有這個意思,你剛才沒有在這,也不知道事情的經過。”她打算模糊過去。
然而旁邊的君繁聲音平和卻沒有笑容的說道“溫蘭,以靜靜的性格,如果不是你們太過咄咄逼人,她寧可把時間拿去躲在旁邊吃東西也不會正面與你們起沖突。”
四周的人:“……”
這話說的。
他們還沒有吃的有吸引力了,真特么悲傷。
四周的人不敢說出事情原由,因為不管溫家還是君家,都不是他們得罪的起的。
而藍宜就沒這顧慮了,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的。
不管怎么聽……
都是溫蘭不帶理。
君禮傾眸光淡淡的看向溫蘭說“這么聽來該道歉的是你不是暮小靜。”
“禮傾,過了。”薛楓知道君禮傾的性格是言出必行,說了要溫蘭道歉就是真等她道歉的。
可是溫蘭是什么人,就算真錯了怎么可能當眾低這個頭,那太丟人了。
顧子也是為難。
孫毫心里暗嘆笨蛋,招惹誰不好招惹暮以靜,看他就多機智,知道招惹阿禮也不去招惹暮妹妹。
“禮傾,再好好商量下吧。”薛楓幾乎就差雙手合十的拜托他了。
“不要。”君禮傾任性的拒絕。
對向溫蘭說“三分鐘,要么道歉,要么我們離開。”
眾人聽到離開一愣,直覺事情哪有這么容易解決,果不其然,君禮傾之后又補了一句;“今后君家一系不會再于溫家有任何合作。”
一句話,仿佛拋下一顆水雷,炸得大家伙心里翻江排海的。
以靜也有些意外,隨即安靜不言。
薛楓見她還能坐得住,只當她不知道溫家和君家的合作涉及的金額數目是多大的一個巨額,忍不住張口道“你就不說點什么?”
以靜反問:“說什么?”
薛楓道“只是一個小誤會,完全沒必要鬧成這樣,我們各退一步好不好。”
以靜無語了一秒的道;“你當我傻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