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爸爸生怕兒子動手趕緊按了按兒子的肩頭說:“兒子啊,這老小子陰得狠,你老子我敢說他巴不得你上去打他呢好賣可憐呢,所以,咱要忍,來,跟你爸做深呼吸。”
何生就真的跟著老爹做深呼吸了。
以靜忍不住被這可愛的父子逗笑了。
那邊的……
清媒的老板一看何家的人都放出來了,有些驚訝的扭頭問所長道“所長,這何民打了我老父親我好像沒和他解約吧,你們怎么把他放出來了。這事我可不同意啊。”
“陳老板,去年七月,你的老父親在一家飯店食物中毒住了醫院,半月后出院,那家飯店不受你幾經折磨全家老小喝了農藥自殺,去年十一月,本地你的老父親因為在一家小超市買了假藥,被你們強烈要求索賠一百萬,最后不得不關了超市,今年一月到七月之間又發生了類似五次,到了八月,你的老父親到輝光超市面前與其店主何民起了沖突,而后倒地不起,又再度住院,陳老板你的老父親常年超市飯店醫院三頭跑,你確定不讓他老人家歇一歇嗎?”梁七覺得自己看著都要替這位老父親心疼了,八十歲的年紀了成天見的坑人確定不給自己的子孫后代積點福氣嗎?
這檔案上所紀錄的案子有著明顯的破綻和漏洞。
但就是這么明顯有問題的漏洞,卻還是讓陳凱生屢屢得逞。
這中間要沒點貓膩什么的說了誰信。
陳凱生開水不怕死豬燙的一副無嬉皮笑臉的表情道“同志,正是因為在下的父親被這些無良的飯店和超市屢屢坑到,所以我才會這么強烈的追究其責任,你們想想,倘若那時他們不倒閉不關了,今日不知道得禍害多少人,你說是吧。”
何歡氣罵;“卑鄙。”
真冬感嘆道“胖子,哥一直以為你的臉皮是厚的,今兒才知道冤枉你了。”世上有比你還厚著不要臉的。
何爸爸卻很是擔心的;“兒子這沒問題吧,他之前就是用這些說詞一番瞎忽悠過去的。萬一……”
以靜說道“叔叔放心吧,不會有萬一的,這樣的人梁七叔叔見得不會少。”
她冷眼看著陳凱生做戲,商人本身手段就不可能太干凈這沒什么,可是能對一個三四歲孩子下手,這樣的人,還是不要成功好,不然日后還不定得禍害多少人。
梁七是部隊出身的,對陳凱生這種耍賴皮的見過的不要太多,自有對付的一套;“陳老板,你覺得,我從去年開始翻你的案子,會只單純翻到而沒做深入調查嗎?從去年開始本地一帶超市加飯店一共有十三家受你公司職員的騷擾而開不下去閉頁,你的職員還帶人到別人的家里砸家具,損壞東西,逼得人家有家不敢回,這是那些人聯名起訴你的狀紙和簽名,這是錄音證據,這是監控視頻。”
他把證據一一亮出來。
陳凱生很震驚,因為這些證據應該已經被銷毀了的,不知道梁七怎么翻到的。
殊不知,若換其他人這些證據可能真不好拿,可梁七卻是君老爺子的學生,自有一套關系線路:“你有權利拒絕配合,但在證據充足的情況下,我們也有權利強制執行,陳老板,你是自己過來簽個字還是我請你過來?”
“先等等……”陳凱生眼看沒辦法走老一套,只得試圖鉆漏子:“同志,你的這些證據中只有我的員工鬧事,斗毆,這些我表示很痛欣,可并沒有我參與了的,你們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我做的,就沒有權利拘留我。”
{}無彈窗“慌什么!部隊身份再大還能越過姚家老爺子去!“清媒的老板鎮定而不屑的道完,又問:“知道對方來路,名字,信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