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也點頭點頭的:“聽學姐的。”
驀地,一顆藍球凌空飛來落在以靜的腳下。
她看了看球的,然后找過去。
江夕洋從藍球場出來,問她發什么呆呢,然后順著她視線的看去,眉心稍蹙的說“我聽說沈意輕的媽媽給意輕接了許多代言廣告,都是沖著高考第一的目的來的。”
“沈紅接了?”以靜一點也不意外,在沈紅眼里,名利永遠當先。
“恩,全接了。”江夕洋把球一拋,用足尖輕輕松松的踢著玩一心二用的說“你說,這一年她都沒拿過第一,哪里來的信心接這些?”
高考成績那肯定是要公布的,尤其是位列前茅,這是各大學校多年的規矩了。
以靜倒是被江夕洋點醒了些。
以沈意輕分外珍惜羽毛的這一點來看,一定得是有什么把握,不然絕對不會輕易接下的,可她的把握是什么?
班長是常年的第一。
她腦海里忽然浮現了電視劇般的情節,哆嗦下的甩開后,說“班長,你這幾日不用出校吧?”
“不用啊,怎么了?”
“沒事,不用就好。”以靜張口直接的說“你要出校的話記得和我說一聲,我安排幾個保鏢給你。”
江夕洋不傻,一下意識到了:“你覺得有人會對我下手。”
以靜認真的說“不是覺得,是基本敢肯定,所以你要出校門一定要先和我打聲招呼知道嗎?”
郎氏和姚氏花了這么大的功夫培養出這么一位代言人,肯定不會令她身上的羽毛有污點。
她很認真。
江夕洋卻反而輕松的把球一勾,接在手里說“他們要真沖著我來,我反而放心了。”
因為這樣起碼以靜是安全的。
“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恩。”
同樣的話,譚校長也把二人喊去說了一遍,并讓二人盡量呆在學校里別出去。
郎氏太平靜了,平靜的就像風雨來臨前的征兆。
他覺得肯定有什么必然的招數的。
然后……
高考倒計時前二天的時候晚上。
學校的天臺,星空晴朗還有星星一閃一閃的,是眾多學生復習的好地方。
江夕洋坐在地上幫同學復習和寫卷子以及聊著大學的生活,驀地手機響起,他一看是媽媽,趕緊接起;“喂,媽媽,你和爸爸到了嗎?”
“夕洋。”江媽媽語氣焦急的開口說“你爸爸出了車禍了,現在正在住院。”
“什么?”江夕洋手里的筆啪的一下放回去,起身抓了件衣服的問;“在哪家醫院?我馬上過去。”
江媽媽報了地址,最后又隨口抱怨了句;“也不知道那人怎么開的車,好好的走在路上非往這邊湊。”
江夕洋立即想起了以靜和校長的話,心生警惕的。
在跑出寢室樓后,又轉而給以靜:“喂,以靜,我爸爸出了車禍,聽我媽媽的意思似乎出的有些突然,我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以靜馬上的問:“叔叔嚴重嗎?你在哪?”
江夕洋冷靜的說不算嚴重,只是需要住院,然后報了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