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靜:“……這不是怕打擾到你嗎?羅姜說你很忙。”
君禮傾輕恩了一聲說“還好,今天發生了什么事?”
以靜:“哦哦……對。”
她把今天演出的情況講了一遍的。
君禮傾聽到舞臺燈掉下來懷疑暮小靜演出的不是舞臺劇而是電視劇。
然后他就直接說了:“電視劇里不是動不動就天上掉個這的那的,而背后永遠有女配在操作,有懷疑對象嗎?”
以靜思維被他帶著跑的說“舞臺燈當時是用兩個粗繩吊的,是大二兩位學長看著的,那會離那最近的只有秦思。”
“可是我覺得以她的膽子,應該做不出故意讓燈墜下的事,畢竟當時燈下站了太多的人了,意輕也在的,而且杜二哥,絮阿姨也在,他們什么也沒說,他們都是部隊出來的,如果當時真的有什么情況他應該能發覺吧。”
君禮傾聲音略意味深長的;“小嬸嬸也在?”
提到這個以靜就特別來了精神的;“是啊,絮阿姨來g省,我邀請她來看我舞臺劇,不過杜二哥我沒邀請,不知道他怎么也跟著來了,還有,女人的直覺告訴我,杜二哥有問題。”
“怎么個有問題法。”君禮傾聲調懶懶的表示有興趣:“說來聽聽。”
“你能想像到一個人憑空把杯子捏碎的畫面嗎?”以靜表示驚嘆的:“我都不敢想像卻看到了。”
“杜二哥就做到了,他還說是杯子太脆。”
君禮傾:“所以?”
以靜托著臉的說“所以我不信啊,撿了一小片玻璃塊去試了下,什么太脆,我連摔它,要摔三下它才碎呢。”
君禮傾嗤笑一聲:“暮小靜,你是不是傻。”
以靜:“……現在想想是有點傻。”
君禮傾問道“你知道那個大蠢貨為什么捏碎杯子嗎?當時的情形說一下。”
以靜略想了下,因為心里也存了疑點的,所以她記得特別清晰。
“秦思找絮阿姨的麻煩,然后有位校長認出了絮阿姨是約定的作者,問了下她是不是姓君,絮阿姨說不是,君絮是夫家的姓,然后杜二哥就把杯子捏碎了。”
n市,某處高級會所的走廊里。
君禮傾停住了手里轉動的筆,,聽著暮小靜的話默默的想啊,果然。
某人……
你可算讓我抓到把柄了。
混血兒和君繁找出來時就看到君禮傾背靠著墻,一只手插在兜里聽著電話,一張臉是酷酷的,連夸人的語氣都是酷酷的;“暮小靜,干的好。”
以靜興奮的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君禮傾恩了一聲的;“現在不確定,等我確定了再與你說。”
以靜說好吧。
臨掛電話前君禮傾問她還有其他的事要幫忙的不。
以靜說了沒有。
就結束了通話。
君繁上去問他;“靜靜嗎?”
混血兒了然的說“我就說啊,哪位祖宗這么神通廣大的讓你能夠會議開一半的出來接電話。”
君禮傾瞥了他一眼表示:“韓字楓,話多的人向來不長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