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都可以遲,唯獨不能讓偶像久等呢。
她趕緊的爬起床。
“姐~早安。”早已經醒了乖乖等她醒的小城城在地毯上沖她裂開個微笑。
“小城城早安。”以靜覺得他簡直乖死了,忙忙抱起來親了一口,不解的問;“你為什么坐在地上啊,摔下去了嗎?”
“不是不是。”小城城腦袋搖啊搖,說“哥哥的房間,不讓睡。”
“?”以靜一看房間的擺設。
灰色的窗簾簡單的淺灰色床單……
確實是男人的房間。
“這是你哥的房間啊。”以靜想,那她昨天把人房間占了,君禮傾睡哪去了?
不管了。
她牽了小城城梳洗了一番,房間里有新的牙刷牙膏,估計是昨天君禮傾細心準備的。
結果小城城在刷牙的時候語出驚人;“姐姐,是哥哥老婆嗎?”
以靜哎了一聲,搖頭說“不是啊,姐姐是不能做哥哥老婆的,那叫。”
小城城茫然;“可是哥哥說,哥哥的床只有老婆才能睡。”
君禮傾這么說過嗎?
以靜說“那也沒錯啊,除了哥哥弟弟妹妹外,就只有老婆了。”
小城城,不對的!!!
他,哥哥也不給睡的。
只給老婆睡的!
奈何他說話還不能有明確的邏輯,這個話題糾結無果。
以靜牽著小城城下樓的時候,君繁也已經回來了,三人正在討論什么房產的,見到她,君繁笑著打招呼:“靜靜,城城早,恩?小城怎么了??”
小家伙一臉氣呼呼的看著自己的哥哥。
有種莫名的怨氣。
君禮傾淡淡的說“他偷尿床了?”
小城城瞪大了眼睛,更委屈了。
以靜趕緊替他解釋說“沒有啊,他可乖了,怎么會偷尿床~你別欺負他,對了對了,你們今天忙不啊?”
君禮傾:忙。
君繁:不忙。
汪雨秦:還好。
三個答案。
后兩位一起看向君禮傾,說“你不是把手里的事交給字楓了嗎?要忙什么?
以靜也看他。
君禮傾面不改色的說“有時候忙不代表是事務上的繁忙,而只是提前委婉的拒絕掉某些人的某些要求而已。”
他去看以靜。
以靜:“>_<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拜托你。”
君禮傾不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直接說“我不和不認識的人吃飯。”
以靜:“那你就當陪我去吃飯。”
君禮傾說好啊;“除了姚素在的地方哪里吃都可以。”
以靜茫然的表示:“……可沒有學姐在的地方我也不會想拜托你去了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