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軒混了這么多年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恐懼,還是從一個小年輕身上體會到的,那是連君大都沒辦法帶給他的壓迫感,“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明明可以毀掉郎氏,卻又不毀,明明可以移主,卻又不移。
君禮傾說沒干什么,說了你的公司太破我沒興趣,“只是替一個人出出氣而已,看著她臉上的傷就覺得心情不好,心情一不好,就很不開心,可是我不喜歡不開心,所以……”
郎軒像見鬼一樣的看著他。
所以你不開心就要拉人下水一塊不開心?!
這什么人啊。
還有,替一個人出氣,這是二度提及那個人了。
郎軒忽的想起一事,老臉一變,“所以,南邊科技園那邊你也早知道了對不對?”
“是啊。”君禮傾輕飄飄的回答。
郎軒卻是差點沒吐血,一直以為自己足以與君家平衡直到今天被君大的兒子打壓的不要不要的結果卻反被玩在股掌之間而不自知,并且一個隨便的電話就足以令自己差點要心臟病發作,意識到兩家之間真正的差距后郎軒作為一個混跡商場多年的聰明人,第一時間做出了妥協道,“君侄,這一次全是姚正剛策劃的主意,我不否認我有些貪心,但你也讓我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我愿意表達出我的誠意,替你收拾姚家,你覺得這樣可以嗎。”他表現的極度誠懇,主動賣出了姚家。
“不可以。”
“……”郎軒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龜裂。
“郎世伯覺得連郎氏我都不放在眼里,區區一個姚家,我若要動手,還能留到現在。”君禮傾說道。
郎軒滿腦子都只有這小子真囂張真狂妄然而事實又放在眼前。
君禮傾確實有能力對付姚家的,那么……
“我能問下為什么嗎?”
“給暮小靜練手。”君禮傾淡淡然的說。
“……”
還帶新手練級的嗎?!
郎軒腦海里浮現出了一個很時尚的吐槽,然后下一秒這個吐槽化為一個莫大的困惑,暮小靜是誰?
姓暮,名字有個靜。
暮以靜嗎?那個在中校壓過沈意輕的女孩子?“我不明白,暮以靜和你們君家?”
君禮傾說你不需要知道她是誰,只需要知道,如果不想郎家徹底從房地產消市,那就別動這個人,否則他不介意勤快的出面收拾下動蕩。
面對他,郎軒死活抬不起一點身為長輩的氣勢來,只有氣無力的應了聲,“放心,我知道了,那股份……”他意圖要回來。
然而買到嘴里的肉怎么可能有人拱手讓出。
君禮傾直接掐了視頻,君繁進來剛好也聽到了郎軒最后一句,說道,“股份不賣還他。”
君禮傾說不還,比起郎氏移主以及覆滅,手里捏著股份讓郎軒在位置上懸著心那才是最他最大的折磨。
縱著秦思欺負暮小靜,簡簡單單的就讓他全身而退,未面也太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