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靜搬出理由:“我今天生日。”
羅姜拒絕說我不喝,我跳,誰知道一會會不會抽到男男惡心死了,抽到…他瞥了沈意輕一眼,也同樣惡心。算下來,寧可和這只小白眼狼湊合。
以靜說好吧,你別后悔。
一曲跳完……
羅姜咬著牙忍著被踩到幾乎要廢了的腳堅定的想一會寧可喝死也不要在和這一點舞都不會跳光會踩人腳的家伙跳了!!!
第三輪……
君禮傾和君繁抽配對,各自對視一眼后,君繁棄權,干脆的自罰。
君禮傾沒喝。
藍宜不明白,問道,“為什么君大少不喝。”
君禮傾說,“因為棄權的是阿繁,我是被迫不跳的。”
以靜驚醒,對啊,所以剛才為什么她和羅姜要為了那六杯酒去跳呢,明明三杯就可以。
羅姜:“操!”
君禮傾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第四輪。
孫浩把簽放出,以靜和君禮傾伸手要簽卻被孫浩眸光閃閃的躲開說,“剛才有幾只簽壞了,暮姐和禮哥,還有冬子胖子你們等他們抽完再抽。”
于是等孫佳和藍宜幾人抽完配對。
孫浩才把簽放出讓他們抽。
這次……
抽到的卻是意外的和諧男女搭配,冬子和何歡,孫毫和藍宜,羅成督和沈意輕,以及,以靜和君禮傾。
倆人看著同色的簽頭。
四目相對。
倆個人誰也不想喝,于是干脆利落的下舞池,下去前,以靜順便把面具戴上。
何歡被真冬牽著,看到她戴面具,不解的說,“學妹,你戴面具做啥。”
以靜轉個頭,把臉對學姐這邊認認真真的說,“防揍!”因為她肯定會踩到他的。
何歡想說要不換個對象跳,她大咧咧的不介意。
然而以靜看了眼學長眨巴眨巴期許的眼神,堅定的搖頭說,“不要。”踩了人負罪感就夠重了再棒打鴛鴦,那良心簡直沒法過了。
因為都是男女配對,舞池里放起的曲子也是偏情歌的調子。
沙發之上……
顧子碎碎念的說,“我怎么覺得這么巧呢,居然抽到的全是配對的,為什么啊?”
江夕洋刷牌,一語中地“因為有人動了手腳吧。”
孫浩;“誰啊,誰動了手腳,太過分了!”
數雙眼睛都齊齊的看住他。
汪雨秦被童雅逮著讓幫剝橘子皮,剝瓜子,各種剝,一邊說道,“就沖你這反應,不是你也是你了,只是怎么做到的?讓他們抽的那么準。”
“很簡單吧。”江夕洋說,“事先告訴就好了。”
“……這都猜到了。”孫浩震驚。
“因為我看到你剛才拉著學長他們嘀咕什么。”江夕洋說。
“和歡學姐跳學長肯定很樂意,比起和羅成督,學姐也寧可和郭學長跳,至于藍哥和毫哥估計是真巧合,就算抽錯了只要他們自愿換舞伴也就沒什么了,就是以靜和君小哥哥是屬于被動的巧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