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同時……
羅成督也看到了一條消息,面色及其震驚的看著她,“意輕,郎總真的會來嗎?”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沈意輕反應有些遲鈍,“什么?”
羅成督深吸了口氣,把消息給她看,“郎氏集團在網上也發出了對君家的賀喜,以及,郎總也親臨現場去和君大伯父他們賀喜了。”還配有照片。
羅二太太覺得難以相信,劈頭問道,“意輕,這就是你說的郎總已經到了g省了?”是,人是到了g省,可不是來參加他們家兒子的訂親宴,而去是祝賀他們所看不起的那個小賤丫頭暮以靜的,這像話嗎?
連沈紅都是目瞪口呆的,“寶貝,這怎么回事啊?”
沈意輕覺得很難堪,咬了下唇的仰頭淚眼蒙朧的對羅成督說,“暮以靜一定是故意的,她故意用這樣的方式羞辱我,她明知道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宴,她故意在今天發布消息讓客人們都來不了想給我們難堪。”
羅成督不知道說什么好,他想反駁,可是看著沈意輕的眼淚又不知道怎么反駁。
羅二太太覺得沈意輕這是在找借口,但是看著她哭得稀里嘩啦的樣子,想到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責怪的話又說不出口,因為比起責怪她更愿意相信沈意輕說的那個暮以靜是故意的。因為想到她所瞧不起的那個小賤丫頭一轉身變成了君家的干女兒,就腦袋疼心肝疼,渾身都不好了。
可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取消訂婚宴,那更會成為一個笑話。
所以還能怎么樣呢,繼續唄!
只是這場訂婚宴注定很不愉快,尤其是那些沖著實習機會和嫁入豪門和娶豪門公主的同學們所抱的期待全部幻化成了泡影,和先頭姚靈靈信誓旦旦的在她們面前詆毀暮以靜。
然而現在被詆毀的人成了真公主,那些原本該來的人全部往她那跑去,而沈意輕就是一個大寫的笑話。
“還說那個暮以靜是假鳳凰呢?”
“你看這網上的圖……這么多人爭先恐后的跑去祝賀,再看看這訂婚宴,說好的郎總郎總沒到,說好的各位老板老板沒到,連羅成督的哥哥那些朋友都沒見到一個來。”
“哎……也是我們傻相信了她的話,想想,她要人緣真那么好的話,也不會人家只是認個親那些人就全不來了啊,這說明什么,說明都是泡沫交情,還指望她幫上我們說話呢,簡直做夢。”
婚宴結束,沈意輕站在洗手間走廊轉角聽著這些議論差點沒氣哭了,原本以為可以借著這場婚禮來洗清之前身上被暮以靜所帶來的污點,然而沒想到,又因為暮以靜,讓這些污點更深了,從今天起,她簡直就是圈子里的笑話。
有什么辦法……
有什么辦法能讓洗清身上的污點,有什么辦法,能夠像暮以靜一樣被那么多人保護著,寵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