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靜琢磨著……警察叔叔的手估計氣得都拍紅了,以及厲害了,汪大哥的家里。
前頭高大的身影已經邁開步伐進去,以靜趕緊跟上,一進去,就看到里頭亂糟糟的一團,警察先生氣的發紅而嚴肅的臉,以及七八個保鏢裝扮鼻青臉腫的人和一對夫妻?和一個看年紀與自己差不多的男孩,她的目光卻第一時間落到童雅身上,趕緊過去她身邊;“小雅,你沒事吧?”
童雅看到以靜也立馬撲向她,然后緊緊的抱住她委屈的說,“以靜,我手很疼。”
以靜一看她的手,白嫩嫩的手背紅腫了一大片,頓時怒之:“他們打你了?”
童雅點點頭:“就這老頭和老太太帶來的幾個保鏢動的手,可疼了。”
汪大先生反指自己;“這丫頭說什么?老頭??我?”
汪夫人;“還有我……什么老太太?我才四十多歲!眼睛真瞎,哎,你們是這丫頭的家人吧?怎么管教的啊?”
君禮傾斜睨了一眼女人指過來的手,強大的氣場讓汪夫人的手不由自主的縮了回去,君禮傾才開口對童雅說,“平時我怎么教你的,做人要有禮貌。”
汪夫人:“就是。”
君禮傾:“叫老太太是很沒禮貌的行為,要叫老奶奶。”
童雅哦了一聲,看了眼汪夫人對以靜重復一遍;“這老奶奶和老爺爺帶來的保鏢動的手。”
君禮傾略肯定的點頭,似乎在說,這樣才對。
以靜唇角一勾,默默的給君禮傾點了個贊,然后告訴童雅說,“沒事,一會讓你哥動手揍他們。”
君禮傾不言語,顯然默許了這話。
汪大先生氣得差點沒背過去。
汪夫人:“!!”天吶,她要給氣死了。
“明明是這丫頭動手打了我們的人,你們卻還想再打,還有天理沒了。”汪夫人氣憤難當的一拍桌子,她氣場很足,奈何在這里的每個人都比她氣場更足。
“你說錯了吧。”以靜回頭看了眼這貴夫人驚訝的說,“小雅這么柔柔弱弱怎么可能打他們。”
小雅很配合的做出一副柔弱的表情。
汪夫人卻覺得這丫頭賊會演戲:“你少裝了,當時有監控的,也是我親眼看的怎么可能說錯!她說她的手疼,你也不看看,她把我們的人打成這樣能不疼嗎?”
“是這樣嗎?”以靜不解求證。
“他們先動得手。”童雅在撒謊和不撒謊之間選擇了不撒謊,她不愿意欺騙以靜,“要打那個大笨蛋,以多欺少,我怕那笨蛋被打死。”
笨蛋的汪雨秦苦笑一聲,不過童雅那份擔憂卻也讓他心暖,他說道也怪我沒和你說過,我爹和后媽從小就這么混蛋以及比這更混蛋的事都沒少做,所以啊像先頭那點情況他要沒點應付措施也活不到現在,“不過,還是謝謝了,被人保護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童雅安靜的仿若洋娃娃般的黑眸看著他,說道,“不用。”
頓了下,補一句;“回禮,扯平。”
“什么意思?”汪雨秦不大明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