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全部。
暮三叔喊一個他搶一個。
老母親不是說他欺負老三么?好啊,呵呵,那他就真正的欺負給她看。
一直以來暮三叔不管做什么事暮爸爸就算生氣發火也不曾真正做什么,而這次直接的行動讓暮三叔驚呆了,換個人肯定會去說情,可是他習慣了暮爸爸的相讓指望暮爸爸主動退一步,然而全程暮爸爸都無視了他,招標結束,也直接和其他友人一道,把他徹底的屏蔽在了保安圈子外。
“妹夫,暮書墨怎么回事,他怎么能搶你的工程呢?”林大舅火氣沖沖的說,那可是他們盯了數個月的工程啊,這暮書墨手里不是有活做嗎?還標下來做什么?“他還是你哥嗎?有這樣的哥嗎?”
暮三叔心里也很火,是啊,這還是兄弟嗎??
更可氣的是,暮爸爸并不是自己想做這個工程純粹就是為搶而搶而已,招標下來后就把工程以合作的方式交給石頭爸去處理了,中間受利他也全是不要的。
石頭嬸高興的不行,為了感謝暮二房每天做點什么好吃的都要特意送到市里來。
和她相比暮三一家卻是氣壞了。
暮三嬸再跑去找暮奶奶告狀。
暮奶奶呢,又再次找上了暮二房。
彼時暮爸爸正在幫老婆幫餃子,襯衣的長袖高高挽起的,還沾了白粉,見到老母親的指責控訴,拿了張凳子給她坐,然后說你不是說我欺負老三嗎?我從小到大,管他幫他,給他賺錢交學費幫他拉工程幫他這幫他那,你說這是當兄弟應該的,他老三也沒句感謝話來謝過我這個二哥,得,不謝就不謝,我也不稀罕,然后他做的是什么爛泥子的事?自己的閨女不舍得賣來賣我的閨女?“媽,你一直說我欺負老三,我幫他是欺負他,我有工程沒給他是欺負他,我有錢沒給他買房子也是欺負他,得,從今天起,你和老三一家就好好看看,什么樣才是欺負吧。”說完,又吆喝一聲;“老婆,面揉好了,你看夠勁不,不夠我再揉。”
暮媽媽就拿著陷從廚房里出來,試了下,還不夠有韌性,對他說,“辛苦你,再揉下。”
暮爸爸立馬應得勒。
夫妻二人對完話,暮媽媽還問暮奶奶要留下吃餃子嗎?
暮奶奶覺得膈應的慌,心里拔涼拔涼連屋內的暖氣都暖不起她的心;“還吃什么餃子,鄭淑吟你就這么做人媳婦的,在你丈夫面前吹枕頭風去對付他三弟像話嗎?”她氣呼呼的罵。
“很像話啊,怎么不像話了?”暮媽媽叉腰風輕云淡的回答道“我女兒都要被他三叔給賣了,還不許我做老婆的吹枕頭風要他替我孩子討公道,那我要丈夫干什么?在家當擺設啊,暮書墨,你喜歡當擺設嗎?”
暮爸爸立馬回答,“做擺設的人沒資格娶老婆。”
暮奶奶氣的胸口一跳一跳指著暮媽媽罵了聲敗家精,卻不知道因為這句話,接下來幾天她心口都會堵的慌,暮爸爸買了棉襖,很厚很暖的那種,然后帶著二兒子送去給自己的老父親,還有補品啊一系列的,不過這些都有個特點,適合男人用的,不適合女人用的,而且都巨貴,幾千打底貴到幾萬。
暮爸爸開著轎車伶著這些東西到鎮里的時候立馬引起了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