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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姜勉強的撩了下眼皮看了她一眼,對上眼神許是也知道這會不是犯倔的時候,乖乖的含著就著喝了兩口,熱奶茶確實有緩解一下的效果,但也只是一下,該疼還是繼續疼。
很快救護車到了,轉戰到醫院。
以靜看著羅姜一副要死要死的樣子,問醫生:“醫生,他怎么一副要死要死的樣子?”
醫生放下檢查報告看了下病人告訴她:“胃出血,只是要死要死還沒昏過去,算他夠堅強了。”
以靜;“……不,已經昏過去一次了。”才恰好被她撿到。
醫生顯然這樣的情況見多了,很淡然,“昏過去也正常,看樣子出血癥狀不是剛發生的,你這男朋友叫我說什么好?嫌命長了吧。”
以靜略怔了下羅姜雖然脾氣爆但也不是那種不愛惜自己身體的,看來羅家是真出什么狀況了,以及,在醫生給羅姜看完后,她解釋了一聲的說:“他不是我男朋友,我要有這種男朋友他不是胃出血而是被我打出血的。”
醫生和醫護表示震撼又欣賞的看著她。
然后服氣的叮囑她在病人醒來前要看好,有什么狀況要跟他們說。
以靜立即想打電話打給羅姜的家人,但想想要真把人叫來了和殺人有啥區別,算了吧。
就在這時,床上的人忽然發出痛苦的輕吟,空著的那只手也緊緊的按著胃部,口中也不斷的喃喃低語什么。
顧家宜同情的說,“以靜,他好像疼到在做噩夢?”
以靜看了一眼并不同情:“疼起來不是該睡不著嗎?為嘛還能疼的做噩夢。”
顧家宜也表示不知道。
但是羅姜的狀態確實嚇人,她只得把醫護小姐姐喊回來。
醫護小姐姐看了后說,“你抓著他的手。”
以靜照做,結果手伸過去時卻被羅姜用力的反抓在手里,緊緊的,她正掙脫出來反被對方勒的很疼,要不是看他病著,簡直想一腳踹過去:“羅姜,放手。”
羅姜眉頭緊鎖,似乎聽不到,口中依舊喃喃低語。
以靜隱約聽到一聲:“……媽媽。”
這是小可憐見的夢到媽媽了?
她愣了一下的,看著自己被抓住的手,對醫護小姐姐說,“這樣可以打嗎?”
醫護小姐姐,“可以的。”
打完針,以靜的手是徹底抽不出來了,羅姜仿佛把她的手當抱枕了,可以幫助入眠的那種,一看沒轍了,她只得對顧家宜說,“抱歉了,看情況今天不能陪你玩個夠了。”
顧家宜表示能理解的拍著胸脯很義氣的說,“沒事啊,我陪你。”
以靜感動的決定:“以后有我一份大螃蟹絕對有你四只腿。”
顧家宜眼睛一亮嗷的撲上去抱以靜:“以靜親你對我真好~~”大螃蟹的腿肉可肥可肥了嗷。
倆女抱在一塊膩歪膩歪的,完全沒注意到床上的男人忽然間掙扎著睜開了眼一下,又重復的閉上了眼,只是手里抓著的那只手更緊了,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的。
晚上,羅姜還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