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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取點油來。”以靜見狀,出聲說道。
沒有人問要油干嘛,出于對以靜的信任很快就取來了。
以靜踩著石頭跨過小溪到了小道上,先安慰了孩子說,“別怕,老師變個魔術,很快的你就能出來了。”
在她的安撫下,孩子可算是忍住了哭聲。
以靜將油抹在了他的小腿上,叫孩子閉上了眼;“老師數一二三的時候,你再睜眼好嗎?”
孩子抽噎著;“可是腿……”
以靜溫柔的微笑道,“等你睜眼眼睛魔術變完了,你的腿也從這里出來啦。”
那孩子一聽是這樣的,立馬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1,2,3……”
當他再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的腿不再是被卡著,能動了,立即抱住媽媽哇哇大哭。
孩子的媽媽也哇的抱著孩子一個勁的朝以靜感謝。
以靜笑著說沒事,對孩子的媽媽說帶孩子回去擦擦藥,然后回頭去看那個年輕的女子,挑眉道,“來,美女,談一談。”
年輕的女子;“……”
這要是個男的她絕壁覺得自己在被調戲。
她作出很茫然的表情;“暮老師要和我談什么?”
以靜說道暮老師是小村里孩子和家長對我的稱呼,咱們來自從個城市按照心理學你年紀比我大兩歲會更習慣稱呼我暮以靜或者暮小姐;“你卻喊了我暮老師,證明你這一秒的心里是在警戒的,所以大腦的言語就隨著那些家長和孩子們的稱呼而喚我了。”她晃悠著手里一根狗尾巴草,笑瞇瞇的看著年輕女子,“這套心理學還是跟雇傭你的那個人學來的。”
年輕女子驚然;“你已經知道了?”
以靜看她說不知道,“前一秒是猜測這一秒是肯定,真的是君禮傾派你來的啊。”
年輕的女子;“……”
被炸了!!!
“我果然不夠專業。”她有些頹廢的說。
“沒有啊。”以靜安慰道,“你本身的職業就是保鏢也不是偵探,被發現不是很正常的嗎?”
“……我是偵探兼職保鏢。”年輕女子幽怨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