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雅想帶汪雨秦跑,可是毫無力氣,最后,只能喊出自己心里最信任最想見到的人:“以靜,哥哥……”
山區的房間里,以靜猛的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夢里的一切還揮之不去叫她感到驚心動魄。
“以靜,你怎么了?”顧家宜被她的動作驚醒,也跟著爬起來;“做噩夢了嗎?”
“恩。”以靜眉眼隱有擔憂,這個夢太真實了,讓她心驚肉跳的,轉而安慰家宜說,“沒事,你先睡~~我去打個電話。”
“好。”
以靜眼皮直跳的打了汪雨秦的電話,每多響一聲,她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直到那邊被接通,汪雨秦那熟悉又驚詫的聲音傳過來;“喂,小靜靜~怎么這么晚打電話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聽到他的聲音,以靜也松了口氣的,說,“雨秦哥,你那邊沒出什么事吧?”
汪雨秦說事倒是有一點不過不是什么大事;“怎么了,這么問。”
以靜想起夢里的內容,心里安慰自己夢都是反著來的:“沒什么,不過你這兩天出門小心點最好帶著保鏢,別落單,記住了。”
汪雨秦那邊雖然莫名不過還是答應她好好好,“安了啦,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過我聽你的就是,放心,我不會讓自己小雅出事的ok。”
“不單是小雅,還有你自己……”以靜認真的叮囑道。
“okok,聽你的。”
掛了電話,以靜的心還是放不下,默默的編輯了條消息發到了君禮傾的微信上,一直熬到天亮,君禮傾給她回了電話說,“消息看到了,我會派人盯著的。”
以靜的心才徹底落回去的說,“恩,有你看著的話我也放心一些。”
君禮傾幾乎不用猜都知道她晚上不可能說好,清冷的聲線堅定有力的透過話簡傳來道,“萬事有我,好好做你的事。”
以靜:“_。”要是她未來對象覺悟能這么高她就嫁了。
這小插曲后轉眼的又過去了半個月,因為顧家宜透過網絡把山區的情況發到了網上,所以也引起了市里的重視,會來一位專門的老師過來教孩子,這次是固定的,不會再隔三差五走的,市里辦事也很有效率,人很快就派來了,但這也意味著以靜和顧家宜要提早離開。
孩子們都很舍不得,以靜和顧家宜也都舍不得,一個月多都呆出感情來了,不過分離是必然的,村民們和孩子們都知道這一點,所以沒哭沒鬧,只是送了分別的禮物。
“暮老師,顧老師。”吉巴從門口走了進來的,“我可以進來嗎?”
“當然可以,娃娃呢。”以靜不解的問,今天來送別的小伙伴她都見到了,唯獨娃娃一直沒見到。
“不知道,大早上就沒看到她了。”吉巴說道,“不過我知道她昨天哭了一晚上,給,這是我給老師們做的禮物,希望老師帶著它,回到城里也要想起我們。”
“吉巴你放心。”顧家宜保證道,“老師們到了城里也不會忘記你們,因為你們可是我和暮老師第一批教的學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