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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以靜托著下巴對著手機向熟睡的女孩念著網上的新聞故事,這是她最近來每天都要做的,因為隨著童雅睡的時間超過了四十八小時,君繁說這樣下去怕是成為植物人的可能性很高,得盡快讓她醒來才行,于是她便從陪伴改成了講故事。
“小雅,這是你昏睡的第三天了……哦,雨秦哥受了傷也做了手術然后最近一直在打針,每天都在休息里度過,汪氏企業那邊有禮傾哥在處理,算來,進了醫院后開始我就沒見過他了,因為干爸受傷了,他把寶能的事暫時放下交給了韓字楓兩邊周旋,聽說好幾天沒好好睡覺了,真讓人擔心,還有那個沒抓到的什么組織老大情人……”
以靜不嫌煩的講了一個小時,看著童雅安靜的安靜忍不住心口一酸。
好想再看到你沖我叫以靜的樣子,滿臉笑容的樣子……
小雅,你什么時候醒來啊。
她收起情緒低頭繼續講故事,直到困意襲來,就在病床邊上睡著。
夜半時分,本來該是有些冷的,可忽然的有什么搭在肩膀上,以靜被溫暖的感覺包裹住了,讓她睡的更熟,她努力的想睜開眼卻忍不住周公的熱情,最后還是昏昏沉沉的睡著,次日,走廊的暴動讓以靜被從夢里吵醒,猛的一下坐起來身上的外套也隨之滑落。
她抓著手里的外套,有些眼熟,以及她昨天明明是在凳子上睡著的,怎么現在在病床上?
困惑中聽到走廊又再度響起醫護無奈的聲音:“汪先生,請你配合一下我們的檢查,你現在不能到處亂走的。”
汪雨秦的聲音響起,卻是格外暴躁的兩字;“放開。”
以靜聽到他醒來的喜悅也在這暴躁的倆字里沉靜住了,下床,開病房的門出去看。
四五名醫護一臉無奈的想把汪雨秦勸回去,可汪雨秦并不配合,他的狀況明顯不大好,一邊還在扯開手上的輸液針眼。
以靜看得就火了,出聲道,“護士你們別管他。”
護士幾人愣住的看以靜;“暮小姐。”
汪雨秦也看到了以靜,白著的唇色脫口而出的一句話就是;“小靜靜,小雅呢,她怎么樣!”他的狀態幾乎是要瘋的樣子。
“手術成功。”以靜說,“但三天了還沒醒過來,阿繁哥說有成植物人的可能。”
汪雨秦呆住。
植物人……
才十八歲的小雅要成為植物人,她的青春才剛開始就要因為自己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他低吼了一聲拳頭狠狠的砸在墻上,瞬間,鮮血淋淋。
醫護等人尖叫一聲。
以靜眼瞳一縮,強忍著上前的安慰的沖動喝道:“汪雨秦,你能不能振作一點。”
汪雨秦喃喃的道,“怎么振作。”
“梁七叔說,是小雅救了你,我相信她救你的時候不是為了看你這么沒用的頹廢的,你這樣對不起她差點丟了命替你挨下的那顆子彈。”
“我寧可丟了命的是我,你知道嗎!”汪雨秦一臉痛苦,從未見過的瘋狂。
“我知道!可小雅不希望你出事,所以她替你挨了子彈。”以靜說道,“我若是你,與其在這頹廢,不如好好養傷然后想辦法替她報仇,當然,你要真覺得你比躺在那的小雅難受痛苦比干爸干媽阿繁哥他們難受,那后轉,把窗戶一拉,從那里跳下去。”
汪雨秦臉色一變的轉身看著身后的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