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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汪雨秦收下了保釋協議,看了幾眼后,對著汪向東說,“今天,你就可以走出這里了,恭喜,噢,最后告訴你……那個救了我的女孩不是什么陌生女人,她叫君童雅,會是我的妻子。”
“以及你差點害到的另外一個人的名字叫暮以靜。”
之所以告訴汪向東這些,不是為了解他的困惑,而是要讓他日后在出去的生活里,這輩子永遠的逃脫不出陰影。
君家的護短以及報復手段……
但凡圈內的人都不可能毫不知情,多少都該聽聞過一些的。
汪向東也不例外,所以,當聽到君家的名號時,他的臉色已經是灰頭土臉了,如果說前一秒他還有心情想著出去挽回局面東山再起,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可是這一秒,他卻已經徹底絕了這個念頭了。
君家的人……
不會讓他東山再起的,只會讓他活得連狗都不如,更別說還有賭場那筆債。
“不,我不要出去!我要留在這里,我要認罪!”汪向東開始瘋狂的喊道,然而保釋協議已經簽下,他這會嚷著要認罪,局里的人也只拿看瘋子的眼神看他,只聽過想急著出去的,沒聽過還想留下的,哦,有的,那些在外邊累積仇家無數的犯人會選擇留下,不過汪向東最后還是被汪雨秦帶來的保鏢強行的請了出去。
走出局里的第一步,迎來的就是媒體記者不停閃爍的閃光燈,“汪小總,怎么是你來接的汪總,你們父子之間的感情恢復了嗎?”
汪雨秦戴著墨鏡,墨鏡下的眼神看不清的對著鏡頭漠然的說,“你在和我說笑嗎?一個父親帶著小三登門入室帶著私生子逼迫親子離開家門,又在親子長大后聯合人來綁架他以至于害得一個無辜的人受累至今昏迷不醒,我要和他恢復感情?我是對得起我媽媽還是對得起那個因我而昏迷的女孩。”
記者被懟的一臉尷尬。
又有人發問,“那怎么是你來接的汪大先生呢?”
汪雨秦說,“因為我不會讓他龜縮在殼里,他要出來承擔他該承擔的一切,汪氏企業只是第一步。”講著,他雙手一罷,保鏢們立即從汪向東身邊撤離回到他身邊,擁護著他上車。
而失去了保鏢們保護的汪向東瞬間則成了媒體們采訪的香餑餑,被圍了個團團張,那張狼狽的臉被放大在鏡頭前。
汪雨秦坐在車里,從車窗冰冷的看著這一幕,對于那位生父,他并沒有起到半絲的同情以及憐憫,只有后悔,后悔當時他倘若把童雅的話或者以靜的話,或者哪怕自己在明知道汪向東是個畜生的情況下直接的把汪氏企業拿回來或者顛覆,小雅如今就不會安靜的躺著了。
“汪少,要回哪?”司機輕聲詢問。
他能感受到他跟了近十年的這位少年如今性格在變化,而且笑容也越來越少。
只有對君少還有暮小姐等人時,才會有笑容。
“雅園。”汪雨秦說。
童雅出事后,他也從郊外那棟陰深深的別墅里搬了出來,在市區里買了棟雅園,里頭已經有幾位來客,君媽媽是陪著君二太太來要回童雅的。
不等二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