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叫價絡繹不絕的。
包括沈意輕的包間也出了價。
以靜朝那邊看了一眼,正準備舉牌,忽的一個聲音響起打斷了她的動作:“五百萬。”
聽到這聲音,進來后一直毫無波瀾的君禮傾微微抬眸,往對面的包廂瞥了一眼。
這微小的動作被以靜注意到了,她好奇的問,“熟人?”
君禮傾睨了她一眼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她對面人的身份,想了下的,還是選擇了告訴,“不熟,但同在圈內,見過幾面。”
“馬家的人?”君繁出聲問,眉眼里閃過憂慮。
“對。”君禮傾朝暮小靜說,“如果沒有什么必要的理由非要救那小家伙的話,你就放棄比較好。”
“這個馬家的人,很可怕?”以靜心也跟著提起的問道。
“是個站在黑白線中間的變態,有某些特殊愛好。”君禮傾神情平淡的說,“被他記上的人不會有什么好下場。”講最后一句時,目光掃過底下的喬諾。
以靜瞬間明白了過來,但是聽他這么說,她就更不可能放手不管了好吧。
她遲疑的問,“要是我強行拍下,會不會給你們惹來什么麻煩啊。”
如果會,她想,那還是讓他倆先回避好了。
然而她的想法幾乎被一眼看破。
君禮傾淡淡地說,“入口處有座位號的登記,包括包間。”
“那不是對外保密的。”以靜說道。
“那只是針對普通人而言的規矩而已。”君禮傾懶洋洋的說,“所以就算你想讓我們回避,馬家的人要有心,也查得到我們。”講畢,一雙桃花眸也盯住了暮小靜。
以靜猶豫不定,看著底下的喬諾,還有不斷在競價的對面包廂,心里如同有兩個人在拔河比賽一樣掙扎不定的。
如果管了……會得罪君禮傾口里這個很厲害的人物惹來麻煩。
如果不管,喬諾落入那個人手里,一個干干凈凈的孩子就此一生皆毀。
以靜握緊了手里的橙子,張口對君禮傾一字一句的說,“就算你說的這么嚴重,可我還是沒辦法眼睜睜的放著不管……”
“那就拍吧。”不等她說完,君禮傾已經很草率的打斷了她后邊的話。
“……你們先走。”以靜說,“這樣子事后就算被馬家知道,包間里只有我一個人他也牽扯不到你們。”
雖然這法子有些傻,可是暫時也想不出更好的!
君禮傾薄唇一勾的說,“傻氣!”
以靜眉頭一皺,“我是很認真的。”
然而男人桃花眸里的笑意卻暈染了開來,聲音還是那么清冷,“我也認真的,拍吧,有什么事,我給你頂著。”他講的輕飄飄的。
“好了……”君繁一臉無奈的扶額,然后出聲道,“你就別戲弄靜靜了。”轉而對以靜說道,“他騙你的。”
以靜蒙:“……”
“馬浩南有特殊愛好是真的,那小男孩落他手里好不了也是真的,但其他的都是假的。”
以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