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禮傾淡淡而自信的說,“那我想穆總可以去準備合同了。”
講著,又是一個球輕松揮進。
就在準備第三個的時候,和若萱并站的助理忽然接了個電話然后上前,有些凝重的:“君總,郭真冬的電話,好像暮小姐出了什么事了。”他語氣有些擔憂的。
君禮傾準備好打球的動作頓時一停,桃花眸連帶著沉了幾分,剎那間仿佛這零下二十多度的雪山都沒他周身所帶出的氣壓冷了,接過手機時,那通身壓迫感又被收起:“暮小靜怎么了。”
韓字楓聽到暮小靜,立馬扭頭看來。
“禮傾哥,出了點麻煩!”
“以靜和一個叫喬諾的小王子被人綁走了,現在有人指證是以靜綁的人,我記得以靜好像提過這個喬諾他和以靜是認識的嗎?”
“有照片嗎?”君禮傾把球桿丟給助理。
“有。”郭真冬迅速的發了張照片。
看完后,君禮傾桃花眸里寫上了大寫的麻煩二字:“知道了,我會想辦法的。”
掛了電話,他吩咐若萱道,“讓韓字楓準備機票。”
若萱二話不說的點頭。
“喂喂,禮先生你這是不玩了?”穆同一臉無趣的問道。
君禮傾沒說話,把球桿接了回來。
然后的……
一個球接一個球的擺上,三個球,三下,幾乎前后同時的進了洞疊加在上頭。
穆同:“????”
臥槽。
這是個啥子技能。
君禮傾把球桿丟開然后取掉手套接過助理手里的圍巾系上,雙手插進大衣的口袋里桃花眸毫無情緒的對穆同輕淡的說道,“相信穆少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接下來的事宜會有韓字楓與你接洽,臨時有事,見諒。”
“等等……”穆同咽了咽口水把人喊住,半瞇起狹長的眸子說道,“這承諾我可是與君少你簽的,你要是不在場的話,那這承諾也就不作數了吧。”
助理吃驚的去看穆同,這是要反悔的意思?
他正要開口說什么,被若萱拉了一把。
“稍安勿躁。”若萱無比淡定的說。
怎么稍安勿躁,助理焦慮的想,他聽電話好像是暮小姐出了事,以君少的性格事關暮小姐那鐵鐵的就會成古代里的昏君的,這穆林合同好不容易談到這一步要是放棄的話,公司里的人會炸的。
但若萱還是緊緊的拽住他,不讓動。
君禮傾垂眸姿態悠然的回首看著穆同:“我相信穆少并非出爾反爾的人,若不然,今日我也不會來這一趟。”
穆同確實不是這樣的人,可是要調戲一個人卻反被看破是很不爽的事。
他笑了下的說,“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了呢,你對我多了解?”
君禮傾薄唇微吐道,“能夠在國家面子和百億生意之間選擇前者的人,也正是我這次會跨國來與你談合作的原因。”
若萱:“……”
雖然現在說這個好像有些不合適,可是你不是因為暮小姐的關系才決定來的嗎?做商人果然說瞎話都不帶眨眼的還特別真誠。
穆同說道,“你可別說那百億生意了,現在我想想都心疼的很,為了什么面子,把百億都丟了,所以,這次,我可不能為了面子把穆林合同的利益說謙讓就謙讓,要么,君少你留下來和我簽,要么,承諾作廢。”他就是故意刁難人的。
完了完了……
助理眉頭大皺的,深怕君少一張口就選擇放棄。
“十分鐘。”君禮傾開口說。
“什么?”穆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