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醫生們卻不理會他,確定了子彈的位置后迅速的去稟報王族。
“兩邊傷口位置不統一,而且差的有點大,一只手是在正手心,另外一只手是在快距離手腕位置了,可能是對方朝他開槍的時候他反抗……”
“可是如果他能反抗的話怎么會被準確的打中兩只手?”何歡忽的起了個猜測,拿手肘碰了碰真冬說,“你說,這子彈不會是學妹開的吧?”
真冬稍一想……
就學妹那個彪悍的性子的話,還真不是沒可能的。
“不知道,不過有可能,禮傾哥……”真冬扭頭去問君禮傾的意見。
君禮傾桃花眸略閃動了下,萬分之平淡的說是她開的。
真冬訝然,要不是時候不適合他簡直想說聲酷:“可是學妹會開槍?雖然我們玩過射擊可是和真槍也是有所區別的吧。”
“確實……”馬庭也覺得奇怪。
一個男人用的手槍一個女孩子去開對手臂傷害是極大的,而且能不能開出來不用說,還要準確的打中兩只手,盡管位置偏了。
他忍不住看向了君禮傾。
這些人里如果說能夠知道暮以靜是否會開槍的話,那無疑應該是這個男人最為熟悉的。
接受到馬庭詢問的目光,正靠在背椅上,一只手支著下顎的君禮傾淡淡地哦了一聲說,“好像是我教的。”
只是當初是隨意一教。
沒想到,暮小靜這么出息居然能派上了用場。
王族聽不懂中文,靠桃微幫忙翻譯,聽說這位祖宗居然教一個小女孩開槍,還整的只是在教傳統的學習一樣,瞪大了眼睛,想給跪了。
不愧是君家大族的繼承人!!!
都是這么彪悍的!
在檢查過監控確定無漏后,警方又審訊不出黑人的消息急的刑都用了上都沒用。
王妃急壞了,平時她對這種罪犯很是痛惡。
現在這種時候這種罪犯這么嘴硬她更是痛惡的恨不得親自擼袖子下場把三百六十路大招都齊用上,只要能從那黑人嘴里套出消息。
然后的,還不等王妃急壞……
一名侍衛就過了來:“王妃,那位君少親自去了關押那名罪犯的監牢了,現在在門口,因為沒王妃你的指令。”
王妃一聽恨不得立刻讓人去把大門拆了:“去去去,趕緊的去把門打開!”
侍衛:“…………是。”
王妃喊完后窩回椅子上,覺得頭疼。
她平時也沒干什么缺德事啊。
怎么就招來了這么幾尊大佛呢,也不知道這君家的繼承人去看那罪犯做什么?
不到半個小時的……
她就知道做什么了,侍衛帶來了連日以來最大的好消息,那個黑人招了,那個暮以靜沒被帶走,而是逃了,他的手就是那個女孩在逃跑的過程里搶他車打傷的。
這簡直就是連日來組大的好消息。
王妃歡天喜地的。
“那有說喬諾小王子和那女孩怎么樣嗎?”
“有,毫發無傷。”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