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被負責的那種,可以讓她負責嗎?
……樓上……
被君禮傾牽著到了他在的房間,然后看著他拿藥,替自己擦藥。
以靜眨巴眨巴了下眼睛不知死活的脫口而出笑瞇瞇的調侃他,“哎,禮傾哥哥,你覺不覺得你自己現在越來越像奶爸了。”
君禮傾頭也不抬的冷冷淡淡道,“哪里像?”
見他搭理自己的話題,以靜特別興奮的給他舉例子,哪里都像啊。
比如擔憂孩子不讓她走遠,限制步數。
比如操心孩子會任性不上藥,就如現在這樣的……
君禮傾聽著她一一數完,也覺得自己的舉止越來越像一個奶爸,然后的,起身,把藥瓶擰好,放回去,回來時雙手插在口袋里走到暮小靜面前,猛然的彎下腰。
世界就此安靜……
以靜看著面前遽然放大的臉,呼吸都一停,心跳也跟著加快。
“!!!”
“我說,有什么話咱能好好說不,別玩什么心跳刺激。”
君禮傾并不理會的對她提出要求:“哄我。”
以靜挑挑眉:“哄,哄你?你開什么玩笑。”
君禮傾淡淡地說沒開玩笑,難道你覺得你不該哄我嗎?
擅自的把自己置于危險的境地,害人提醒吊膽了這么多天。
回來后,又這么沒心沒肺的。
以靜瞪眼道就算這樣那也不用我哄你吧,又不是小孩子。
她拒絕接受美色誘惑。
君禮傾亦不急的道那換個說法,“你哄得我開心了,我便幫你處理了那個金俊秀的事。”
以靜倒是不意外他聽到了,畢竟離得那么近,就是意外他當時不是和人對話嗎?居然還能分出注意力關注她那邊,真是變態。
她故意的說,“這個事就算你不幫我,我也可以自己出手的。”
君禮傾退開了距離,食指抵在她心臟的位置說:“暮小靜,你該知道的,我不會讓你承受第二次風險。在明明可以零風險的選擇里你若是選擇了有風險的置我于不顧,那么,我也會對外公開我們結婚了的事。”
頓了下,他又補充:“然而你要我幫忙不拿出點誠意,我也不想幫,你自己看著辦吧。”講著,他忽的開始解襯衣的扣子。
正在想她為啥當時要對李莉的事輕拿輕放,應該在那時出口惡氣現在就不用被抓著小把柄了的以靜驀地看到他忽然開始解扣子,蒙了!
“你,你在干什么????”
“看不出來嗎?生日禮物啊。”男人風輕云淡的說著,道,“不是說要我脫了衣服給你做禮物嗎?暮小靜,你真舍得把我放給別人嗎?”
他語氣幽幽的。
以靜愣呼呼的看著他解扣子的手,在解到第三個就停了。
咦,怎么不解了?
以及正打算點頭來的,結果對上男人那種分明就是在說你敢點個頭我就地辦了你的眼神,立馬又點改為搖頭:“當然舍不得。”
君禮傾又重復提那個條件,“那你就哄我,哄好了我,我就任你為所欲為,不用負責的那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