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從父則隱隱有些反感的,“他們這樣身份的人哪會輕易和我們往來。”
蘇父對這個倒是有幾分信心的,“他們始終沒說破身份大約就是給藍家面子的,只要我們假裝不知道把他們當普通人一來二去的表現下,不說多鐵的關系,一般結交還是沒問題的,就是你之前在飯桌上冒犯了那個暮家的丫頭……你藍伯父讓我到書房為這個事把我教訓了一通,我之前還不懂,原來,這丫頭是君家的干女兒,那她的身份可比藍宜來得重多了。”對比下藍宜的身份顯得是那么微不足道。
蘇從軍略略點頭的,可惜暮以靜從頭到尾都對自己沒意思,很難搞。
這樣丟自己面子的話他也說不出口,只悶在心里。
大年初一到初四暮家幾乎都在走親戚里度過的。
到大年初五的時候好不容易才歇下來,然后發現家里來了個熟客,是鎮里的居委,鎮里發起了小學還有路程捐款,想趁著過年的時候齊聚華僑搞個捐款,居委就是中間人,正在四處奔走。
這些年暮爸爸在鎮里和市里的路都投了不少錢,可要做到真正的翻新讓鎮里都是瀝青路光自家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如果能齊聚眾人的力量他肯定樂的出一份力,甚至還邀了一些經濟都可以的生意伙伴過來,其中就包括隔壁大佬君爸爸。
以靜默默的走開,繞到君家那邊去。
君媽媽正帶著君禮傾在包餃子看到兒媳婦哎呀一聲的就過來抱一下蹭下臉的,“靜靜你吃午飯了嗎?”
“還沒吃呢,我過來蹭飯的。”以靜回答說,然后走到飯店前,發現包好的餃子呈現三種極端,好看的,不好看的,一般的。
她拿起一個元寶的餃子夸說,“干媽包的真好看。”
君媽媽眼睛一亮。
君禮傾淡淡的瞥了這更像母女的倆人一眼,開口,“這是我包的。”
以靜說,“你包的真丑。”
君禮傾,“你剛才還說好看呢。”
以靜,“我那是拿著你的夸著干媽的。”
君媽媽美滋滋的,炫耀的看了眼兒子。
君禮傾懶得和幼稚的老媽計較,但是被暮小靜說包的丑,他也不爽啊,伸出面粉的手在她臉頰兩邊各劃一道。
以靜躲不及,臉上就沾了粉的,決定大方的不和他計較,因為要計較也打不過這種事實就沒必要說了。
君媽媽做的餃子是包括暮家份的,不過因為暮家一大早來了人所以她沒過去,“靜靜,你家來的客人有些眼熟……”
以靜拿起了個餃子皮包餡然后解釋說,“他是小鎮里居委里的叔叔,干媽你以前應該見過的。”
君媽媽聽了以靜的話隱約也有印象了,一位老好人來的,當年還和老二調解過石家和沈家的吵鬧事。
提起往事,眾人有些唏噓的。
君禮傾捏著餃子,開口說,“小叔叔和小嬸嬸也幫暮小靜家解過圍吧?”
以靜聽他冷不丁的提起有些懷念的點頭說對啊,“第一次見小叔叔的時候那會我們不小心被帶入了賊窩基地。”
“那時候靜靜還是個連我腰都沒到的小娃娃呢。”程絮的聲音徒然響起的。
她和杜二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笑著看以靜,“現在都已經是個大美女了。”
以靜說對啊對啊,和絮阿姨當年一樣美來的,“當初見到絮阿姨的時候我還想以后一定要成為和你一樣的女人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