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靜無語的看著她一副正義使者的樣子,好奇的問道,“你注意到了什么,又瞞不過你什么?”
沈意輕見她還在裝傻,恨不得當眾撕了她的偽裝,“你裝傻也沒有用,上次是在停車場里,你勾引了君禮傾,這次,又是當眾的……暮以靜,如果讓君伯父君伯母知道了這個事,你覺得他們還會容你在君家嗎?”
以靜想了下的,很認真的告訴她,“你看錯了。”
沈意輕一愣,“什么。”
以靜歪頭說,“是君禮傾勾引我,不是我勾引他。”
沈意輕臉一變的,“你不要臉!你是誰,他是誰,他怎么可能勾引你。”
以靜一本正經的說,“因為他看上我了,我沒考慮好要和他在一起不啊,所以用美色誘惑我啊。”
沈意輕一副我聽你鬼扯的表情。
以靜攤手的,她難得愿意說大實話,可是沈意輕居然不相信,好憂傷噢。
話說回來的,她看著沈意輕的,她早不來找自己晚不來找自己,這個時間點來找自己:“沈意輕,你忽然過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話。”
沈意輕眼眸一閃的說,“我只是來告訴你,我遲早會在君家面前拆穿你的真面目的。”
以靜唇角略抽的說,“你自便。”
她回了會場里,然后找到了何歡:“學姐,我爸和干爸他們呢……”
何歡啊了一聲的說,“怎么拉,在那邊呢。”她給指了方向。
以靜看了過去的,爸爸和幾個熟人在一起相互寒暄,干爸也在旁邊,媽媽和干媽也都在,奇怪了?難道沈意輕真的只是來找自己放話的?
她摸著下巴思索著。
“咦……”程絮走了過來看到以靜挺意外的說,“以靜,你不是衣服弄濕了嗎?”
“什么?”以靜抬頭問。
“剛才有個服務員過來說的啊。”杜二晃了晃高跟酒杯道,“還把阿禮那小子叫過去了,說你喊的。”
以靜暗呼一聲糟糕的扶額道“就算我衣服濕了,我要叫的也會是學姐或者藍宜啊……怎么可能叫禮傾哥,然后,他去了?”
何歡也意識到了不對頭說道,“這不是以為你們有什么悄悄話要說,……所以,這是個套?”
以靜嘆氣的說,“大概是秦思下的套,不過我以為她目標是我爸爸或者干爸,沒想到是禮傾哥……”呃,這口味是不是?
太缺乏受虐了?
不過她也悄悄的松了口氣。
把事情說了一遍的,眾人表情都很微妙。
杜二說,“那個秦思似乎都……?幾歲了?”
程絮扭頭說“得有三十五了吧。”
杜二聽到三十五就愣了,喃喃的道,“是什么自信讓三十五的她把目標定在那壞小子身上并以為會成功的?要知道,那小子就不是人,當場一個二十歲的靚女脫光了直接往那小子面前一站,他都不為所動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