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鍵猜測說“小妹,那孩子會是沈工頭的?”
以靜聳肩,“誰知道呢,不管是誰的,除非秦思改變不然那孩子注定生下來是個可憐的,但它也不該以這種方式結束了生命,尤其是結束在那群施惡者身上。”她不同情秦思,但也并不覺得沈大那伙人的做法是令人痛快的。
今天的報警除了因為那兩個妹子外也是因為這個世道有太多的家暴者……
有些女方并非是小三,只是單純的被扣以小三的名義而已,而大多的圍觀者會因為小三這個名號就圍觀和袖手旁觀甚至大叫好,卻不知,有些被打者只是單純的家庭主婦,出軌的只是丈夫而已。
她今日不袖手旁觀只是不希望秦思會把這種風氣帶下去,不管是小三也罷,其他的也罷,處罰她們的方式有千千萬,但施暴并且是在大街上施暴加以傳播的這種方式,是最不可取的。
“二哥,剛才的事回了家別告訴爸媽啊……”以靜拿出了禮物看著,一邊囑咐二哥。
“知道了知道了。”以鍵唇角露出抹無奈的笑,一踩油門的說,“你是咱爸的心肝,要是叫他知道你今天看到了什么,八成受嚇的不是你,而是他了。”
“嘻嘻。”
回了家,她瞞天過海的從陽臺過去君家的陽臺,也就是君禮傾的房間,敲開窗戶,本來是想嚇嚇人。
結果里面只傳出一聲波瀾不驚的,“窗戶沒鎖。”
以靜試著一拉,果然就開了,眨巴了下的對上男人的目光,嚇不到人覺得好沒意思:“你知道是我啊。”
君禮傾說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個放著門不進要從陽臺過來的,“你和你二哥出門去了?”
以靜笑瞇瞇的點頭,“還碰上了個事。”
君禮傾挑眉看她。
以靜把在商場看到秦思被打的事告訴了他,不知道怎么的,想瞞著爸媽不想叫他們擔心的事,卻想著告訴他,與他分享心情。
“同情她?”君禮傾伸出手,本著有便宜不占是傻蛋的道理以靜握了他的手順勢進了去,一邊搖頭說,“不同情。”
“她有這下場是咎由自取,但是我報警了,你會不會覺得我圣母啊。”
“不會,她肚子是不是懷孕了?”
以靜腳步一停,看著男人的背影瞪大了眼睛,“你知道?”
君禮傾說本來不知道的,“但她不折手段到企圖勾引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她需要替孩子找個便宜爹,不過她選錯目標了。”
以靜覺得這個時候正好體現出自己心疼她的心情,于是一本正經的說,“委屈你了。”
君禮傾回頭,桃花眸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在酒店,你看戲看得不是很熱鬧。”
“哪有。”以靜忙忙搖頭否認,拉著他的衣角笑瞇瞇的事,“我老公都要被勾走了,我怎么會有心情看戲,最多就是,放心你。”
君禮傾恩了一聲的,說,“再喊一次。”
以靜愣的抬頭看他,想,喊什么?
君禮傾看著她說遲鈍就遲鈍的樣子,有些無奈的,不過卻很想在聽一次那讓心情悸動的稱呼,“你剛才喊我什么?”
“老公?”以靜下意識的說出口,見到男人桃花眸里蕩開明顯的笑意也囧了,算了哄人嘛,就是要他開心的,開心就好。
君禮傾卻聽上癮了,“再喊一次。”
出于哄人的心態,以靜乖乖地,“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