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戴總的目光真是一級棒,也一級舍得。
可惜了。
胖子憋了笑嘿嘿一笑的趕緊出聲,“戴總,我們家學妹是不做藝人的,原因嘛,那是秘密,只有自己人才能知道。”言外之意,你得同意了剛才的要求我們才是一家人,這秘密你才有權利分享到。
“戴總若是需要與人協商和參考下的話,也不急,畢竟這對你們而言是件大事。”以靜善解人意的道。
“咳……”戴文有些尷尬的。
實際上現在的公司基本可以說就是他作主。
參考,協商?
完全沒必要的存在。
不過面子還是要的,不然萬一看他答應的太爽快把他們嚇跑了怎么辦。
于是他提出三天的時間。
以靜爽快的同意,“那我們等戴總的好消息。”
戴文很疑惑,這作主的不是這個何大投資人嗎?
怎么感覺,這里頭,這個暮小姐,才是作主的人。
還有……
等三天是不太久了。
他應該提一天的,不然等著等著萬一他們有更好的目標跑了怎么辦。
送走以靜后,他就后悔了,與經紀人兼職兄弟一提。
經紀人開口說道,“是有這可能,不過如果他們跑的太輕易說明這合作也不夠堅固,若是不夠堅固,不如不合作,等待下一個機遇。”
戴文:“那萬一沒機遇了……”他忐忑不安的。
經紀人:“……”我就是安慰安慰,你這么喪氣叫我怎么接話。
戴文擔心的,胖子也同樣在擔心。
上了車,系好安全帶的,他開口說,“學妹,你說這戴總會不會不答應啊?”
畢竟讓他們入駐了,就等同于他從一把手退居到與他們平起平坐了。
“不會。”以靜張口說,“他是個聰明的人,知道怎么樣才是對傳媒的最好,而且我們也帶足了誠意去的。”
“可他說要考慮……”
“啊,那大約是要面子吧。”
曾可兒:“???”
黃君戌:“???”
見他們一臉蒙,以靜無奈的說,“他的辦公室里,那十幾個古董花瓶。”
曾可兒:“是假的嗎?”
以靜搖頭,“是真的。”
“不過平時應該是被收放起來的,而且瓷器本身很干凈,干凈的一層不染的,但瓶口白色瓷器的地方卻有污點,應該是收起來太久了沾了灰了,只用抹布講究一擦,所以擦不去那污點,而且……正常的人也不會把十幾個古董那樣擺放。”
簡直不要太隨意。
“傳媒的實力已經遠不如以前了,資金也一直處于緊張狀態,胡午又一直打壓,戴文這之前應該變賣過不少的東西,所以才將將勉強穩住,比如,以前的傳媒辦公室里有座玉觀音神像的,價值不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