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一聲的,“你們這些家伙還學會了反偵察了。”
“把號碼都刪了,不過……成虎,科學在進步,只要我把這手機交上去,有關部門是可以通過手機找出你們通訊紀錄的號碼,通訊最多的那個,就是躲在你背后的老鼠了吧。”
成虎臉色一陰的,“j,不要深查,深查對你來說,不會有什么好結果的,你以為為什么在世人知道了我們的存在我們卻還能一次次的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活動。”
杜二手里的動作一頓的,看他。
成虎以為自己說服了他,勝利的一笑,下一秒,卻見杜二把號碼撥了出去,放在耳邊,“喂……”向那邊的人報了地址坐標后,他看住成虎說道,“你不就是想告訴爺,你們背后有人,那個人權利還很大嗎?”
“可成虎,你知道對我來說,最壞的結果是什么嗎?”
“是不能替我的兄弟報仇,不能完成他臨死前的心愿。”
“瘋子。”
“我們的人已經在島外,雖然過來需要些時間,不過島上的警察過來時間卻很短。”杜二看了眼天空的紫色煙霧,走了過去的蹲在成虎面前,捏住他的下巴,這一捏,咔嚓一聲響起。
他直接把人的下巴給捏碎了。
成虎痛得面色扭曲。
這混蛋……
這變態。
他眼露驚恐的……
這種驚恐,熟悉他的人就會知道,他只曾在一個人面前流露過,那就是king。
“我真是困惑啊,當年我可以很明確的確認除了壁虎之外,沒有其他頭領了,可為什么,你們會有辦法逃獄,甚至再聚齊,還想要芯片,這說明,你們背后又出現了一個指揮得動你們的人,那個人,是誰?”
“那個人……”成虎忍著痛,眼神驚懼的看著他,“你湊過來,我不能大聲說,大聲說我會死的。”
“哦?”杜二微瞇起鳳眼,然后靠了下去。
“他是……”成虎哆嗦著嘴念出兩字,猛的忽然眼神變的狠厲起來,“去死吧。”
“刷”的一聲,有什么東西從后頭刺入了身體里。
杜二吃痛,側頭看著自己手臂上深入幾分的小刀,看到了那個鼻青臉腫,很慘很慘的青年,此刻的青年臉上哪還有半絲畏懼,有的只是冷冰冰,仿佛在看一個垃圾的眼神,他把刀子拔了出來,鮮血立即涌出,“不好意思啊,技術不好,沒你那本事桶了成虎這廢物幾十刀都能讓他不死。”
“沒關系。”杜二丟開成虎,站了起來,也不管身后的傷口,說道,“垃圾就是垃圾,我能理解。”
“到了這份上還嘴硬,杜軍長,也不對,你如今早已離開了部隊……”青年咧嘴一笑的,舔了舔刀口上的鮮血,“誰能想到特情部能狠的那血本,既然會把兩個富家子弟往我們組織派。”
“進了部隊,就沒有身份之分,有的,只是上級下級,服從軍令。”杜二從懷里拿了一個帕子按住了傷口,“哦,抱歉,你沒讀過書,沒家人,沒朋友,不懂這種情懷。”忽然,他渾身一麻,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往下一倒。
“還有力氣耍嘴皮子,我的刀上可是抹了藥的,你現在手臂應該已經麻的抬不起來了吧,就這樣的情況,哦對了,要多謝你告訴我們警察和你同伙的情況,我得在半個小時內解決了你才行……”
青年講著走過去,猛的舉刀,刀起刀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