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驚的看過去,“你是……”
君禮傾冷艷的道,“你不配知道,阿繁,問梁叔他們什么時候到。”
君繁略頷首的,一通電話才要打過去,頭頂忽然響起了直升機的螺旋聲,以靜面露喜色,“可算來了。”
她揮了揮手,驀地,朝著臺階下的度橫等人微笑道,“諸位,你們不讓開是打算讓直升機橫掃一下?”
度橫一驚,反應過來一揮手。
各人迅速的把中間寬大的地方讓了出來,不過這地方再寬大,到底是醫院門口,人蛇混雜,他剛要說,“這里不適合停,要去醫院頂樓時……”
卻見直升機在十米高的地方放下了一條繩子,三個人直接從上面滑下來了。
帶著手下的梁大下來后,直升機開往頂樓去。
他匆匆行步到前,看著滿場的人,目光一一掃過,“阿禮,阿繁,以靜,怎么回事。”
度橫在看到軍用的直升機時就已經嚇了一跳,等聽到男人問話來不及打下場。
少女就已經回答了,“梁叔叔,來的正好,這位叔叔說杜二哥和絮阿姨涉案,要帶走他們去調查,我記得國家即便是對待重案犯在對方受傷時為了爭取更有利的調查條件也會以治療優先,更別說,杜二哥和絮阿姨是有功在身的不是重犯,什么時候,也要被這樣嚴格以待了嗎?”
君禮傾一掃底下的度橫說道,“度長官真是能人,看把我家暮小靜嚇的,把這么沒腦子的話居然都當真了去聽。”
以靜堅定地:“什么叫當真啊,一定是真的,杜長官剛才說的可斬釘截鐵了呢。”
君禮傾說一定是你聽錯了,度橫還來不及順著這話說下去,就聽男人話鋒徒然一轉,笑的分外和善,“要不然,度長官這身軍服,怕是保不住了。”
這一唱一合的度橫要聽不出來就見鬼了。
靠,這都什么人啊。
梁大一瞥度橫,上前,給了證件,“不知閣下…”
度橫一看證見,特種部隊,姓梁,還是隊長。
不過恰好的,他也是隊長,這里又是淺海島,他的歸屬范圍。
當下行了軍禮的說,“梁隊長久仰大名,剛才確實有點小誤會,淺海島上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我們不知具體詳情,又聽說了兩名當事人在這里,所以才會前來想帶走調查一二。”
梁大冷冰冰的說,“他們并非涉案人員,而是特情部的人。”
杜老太太在旁邊驟然喝道,“什么特情部,我的兒子老早就退出部隊了,早就不是什么軍人了,不用聽你們部隊那一套狗屁道理,而且那個什么女人害得我兒子成這樣,我要你們把她交出來,不然這事我絕不罷休……”
“不罷休,怎么個不罷休法。”渾厚,低沉的嗓音響起的。
君老爺子身后跟著一個男人,單手負在身后,從醫院里走了出來,慈善的面容中眉眼透著一絲銳利的威嚴。
“老師。”
“老首長……”度橫已經傻眼了。
怎么會來了這么一號人物。
君老爺子沒理度橫,眸光平和亦帶著一種從容,“我與杜兄關系雖并非好至親兄的地步,但也是多年老好友,想當年他在世時,那么英明的一個人物,杜家亦是井井有條,可死后,面子里子,卻活生生的叫弟妹你給他敗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