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祖宗爺爺啊!!
以靜看到君禮傾一行人也是意外,下一秒,就殷勤的湊過去了,“親愛的,這酒怪好喝的,你嘗一口嗎?”
君禮傾桃花眸微瞇起。
以靜猛的想起了什么來,懊惱的說,“啊,抱歉,我忘記你不能喝了,沒關系,我幫你喝了。”她飛快的把酒喝了杯子丟給刀疤的小弟去接。
內心暗忖。
完了完了……
又把自己陷在危險境地了。
她笑的分外可人的開口說,“那啥,我這次是被拖累的,不是我自己不小心把自己陷入險地的,都是沈意輕和刀疤的錯,他們一個坑我一個把綁我來的。”
君禮傾說,“所以她坑你,你就這么乖乖被坑了。”
以靜說那也不是,一只手小幅度的抓住了男人的衣袖搖了搖,討好的說“就是在飯店的時候看到這個家伙……”一指粗魯男子,“手段很和善,而且進店前還小心的把一個孩子抱到旁邊去,覺得不會是多壞的人,目的也只是要錢,不是要命,不然我早跳車逃之夭夭了,而且我相信就算我出了什么事,你也會找到我的啊。”她燦爛一笑的。
君禮傾來之前是算定了要好好教訓她的。
來了之后……
低頭看著被拽住的袖子,別開臉的想。
算了,沒受傷就行。
側過頭,他看見了刀疤。
對暮小靜舍不得發脾氣,對刀疤么,呵。
“刀疤。”他施施然的開口,相當之和善“混得不錯啊,還敢對我舉武器了,呵。”
“哐當。”一聲,刀疤迅速的丟開武器,撲過去,又是彎腰又是鞠躬的連忙喊屈,“不,爺,你誤會了,我這不是以為那個欠錢的鬧事來了,我哪敢對你舉武器啊!我敬你老啊呸,你不老,我是在形容我的尊敬而已,都來不及,怎么會敢對你拿武器。”
以靜:“……親,好歹放高利貸的,尊嚴呢?”
刀疤咕噥,“在小命面前尊嚴算個p啊。”
還有,祖宗奶奶你怕是對祖宗爺爺的手段并沒有很清晰的認知啊。
“救命,救命,別碰我……”一聲聲楚楚可憐的叫聲從小房間響起,叫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怕是電視劇的演員都不會這么叫。
君禮傾韓字楓等人看向了小房間里。
以靜眨巴了下眼睛想說,該不會要誤會什么了吧?
“怎么回事?”君禮傾問道。
“沈意輕找我要兩千萬,說會幫我保守一個秘密。”以靜飛快的把事情解釋了一遍,這個時候整什么不是我的錯,我是無辜的你相信我什么的都是傻蛋。
把事情說清楚才是王道啊!
君禮傾摸了摸暮小靜的臉,問,“你落了什么把柄在她手里?”
不,并沒有。
以靜內心回答,然而看著男人專注的眼神有些好奇的說,“要是我說是。”
君禮傾淡淡地說,“把她舌頭割了,讓她一輩子說不出話來。”
以靜:“……”
親愛的,你真狠。
不過這種護短她很喜歡!
刀疤:“……”這才是干大事的人!
他們沒有人懷疑君禮傾會說到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