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淏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小孩子教育要守規矩,但是也知道華锘說的不錯,白日里華錦穿男裝出門,就算多親密都是可以的,但若是晚上還這樣,也難怪容嬤嬤總是阻攔自己呢,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我沒有不尊重你姐姐的意思,只是想看看她好不好!”寧淏還是解釋,就算他是華锘的師兄,但是因為華錦的關系,華锘還是可以給華錦做主的男人,他當然要好好說話了。
華锘點頭“我知道師兄不是不尊重,但這樣的時辰過來,在將軍府還好,畢竟都是自己家人,但要是在蘇州,等到姐姐的身份被人熟知,畢竟不是什么好的名聲,師兄還有兩年才出孝呢!”華锘的意思也很清楚,到底還有兩年的時間才能出孝,就算定親了,也會有什么意外,多注意一點,也省得敗壞了名聲,最后華錦跟他不能成,也不能嫁給別人了。
這話的潛臺詞大家都心里清楚,寧淏其實心中是有不舒服的,他很篤定沒有人能夠阻止他把他的小六娶回家,但好像無論是華錦還是華锘,對這件事都不是百分百的篤定,這姐弟兩個好像習慣性的在任何事確定之前都是抱持懷疑態度的。
“我已經寫信給老師了,老師會為我們做主的,不會有什么意外的!”這話說的不無道理,只是寧淏不想聽到,也覺得不舒服。
華锘跟他一起走出院子“不管如何,總注意些規矩是沒錯的!”華锘跟姐姐思想一致的地方有很多,但規矩這一點,他其實是不太同意姐姐早早的就跟寧淏那么親密的,也怕影響姐姐的名聲,華錦他勸不住,只能跟寧淏說了。
寧淏碰了個釘子,郁悶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幸好第二天一早,華錦就帶著早飯過來他們的院子了,并不知道昨晚寧淏找過自己的事情。
“剩下的時間就全力準備作戰,五天后,我們一起去坡壘關!”吃早飯的時候,華錦問了一下最近準備的情況,發現一切順利,這樣說道。
“沒問題,不過,小六,我們去也罷了,你真的要跟去嗎,那里可全都是男人啊!”就算華錦整日在男人堆里混,但書生跟兵卒也是完全不同的,徐深還是很擔心的樣子。
“我又不跟他們住在一起,沒關系的!”華錦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她這次就是去做護士的,他們這一派總共就這么幾個人,她必須盡力都保住,戰場上本來就是意外頻發,她這里至少有保命的手段。
徐深看到她堅持,也就不說什么了,反正連正主兒的弟弟和未來的夫君都并不阻止,他也不好再說什么。
好一會兒,華錦一直感受到盯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終于受不了了“師兄,你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嗎?”回頭看著寧淏,一直這么盯著自己,還不說話,是幾個意思?
寧淏見到華錦這么問自己,就想起昨晚上華锘讓自己多守規矩,覺得自己很委屈,想要跟華錦說,她弟弟欺負自己,但沒有說,憋屈的看了華锘一眼,繼續盯著華錦不放。
華錦一看這樣,還不知道是自己的弟弟說什么話了么,雖然不知道說了什么,但華锘總是不會害自己的,于是,明明看到了寧淏那委屈的眼神,可憐求安慰的目光,華錦還是淡定的回頭,繼續討論西南戰局的事情,硬生生的把寧淏的訴求給忽略了。
寧淏更憋屈了,他就知道,他在華錦心中的地位很低,都比不上容嬤嬤,更比不上華锘了,他委屈,他難過,他有小情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