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小將聽到了以后,看著已經隱沒在圓形拱門的白色背影“應該不會吧,不過是一介布衣,哪來的膽子啊!”眼前這位不說本身什么性格態度,就這個身份,也不是一般人敢隨便噎的吧!
慕容桓聽到了以后,拿著折扇敲了敲手心,笑著“是啊,哪兒來的膽子呢!”
紫衣小將看主子這個表情,雖說是附和自己的話,但表情卻帶著幾分玩味,眼看著夜深了,他勸誡道“殿下還是早些歇息吧,已經夜深了,明日一早還要跟楊將軍討論西征的路線呢!”
慕容桓聽到了以后,點點頭“就你嘮叨,走吧!”走了幾步,回頭看看已經沒了剛才那樣撩人身影的亭子“孤還是第一次討酒被拒絕呢!”
紫衣小將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為什么太子殿下會對那個少年如此關注,雖然他偶爾的時候,也會覺得那個少年身上有些怪怪的。
華錦回到自己房間之后,也許是因為酒,倒是很輕易的入睡了,一直睡到第二天快晌午的時間,才算清醒過來,懶懶的從床上爬起來,隨意披了一件外衫,打著哈欠看著外面的日光正盛,感受自己獨自咕嚕嚕的亂叫著。
“哥哥,你怎么了……”華錦正披頭散發,揉著眼睛準備洗漱呢,就看到自己的房門被推開了,詫異的看著門口的華锘“額,小锘你有什么事嗎?”
華锘看姐姐這個形象,也是不知道要說什么的感覺“哥哥怎么睡到現在?我們看你一直沒過來,還以為出什么事了呢!”
“這里重兵把守的,我能有什么事情,昨日難得有點心情,出去賞月了,睡得晚,沒什么事,你快出去,我這兒要換衣服了!”華錦看到門口的護衛詫異的表情,跟華锘說道。
寧淏和徐深在院子里等著,看到華锘出來了,才上前著急的詢問“怎么到現在也沒出現,可是生病了?她最愛逞強的,幫咱們都過去了,她自己還不知道怎么撐著呢!”寧淏說的是因為之前在戰場上殺人的事情,徐深他們幾個都在心理上承受不住,后來是華錦催眠給他們治療好的,但是華錦自己,卻根本沒辦法催眠啊!
徐深也低著頭,很抱歉“都怪我,我還說她比我們都厲害,自己就能撐過去,我真是傻了!”
華锘嘆息一聲“兩位師兄不用擔心,姐姐只是昨夜睡得晚些,起來晚了而已,沒什么事情!”
看到寧淏還不相信的樣子,華锘不得不補充“姐姐以前在蘇州的時候,也經常這樣的!”華錦在蘇州雖然也會去上課,但是因為不用科舉,課程自然比較輕松,不用上課的時候,在家都要睡到日上三竿,相當的能睡。到西南之后因為事情也多,倒是不曾如此了。
寧淏和徐深聽到華锘這么說之后,才想起來這件事“她起了嗎,我能去看看她嗎?”
“待一會兒吧!”華锘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