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進入她的閨房,華錦倒是頗有興致,她這是第一次到陸妙賢的閨房,比起她的房間的錯落雅致,書香彌漫,陸妙賢的房間卻更符合她的習慣,一旁散落著一些工具,還有一個繡了一半的龍鳳呈祥,大紅的底子,一看就是嫁衣。
“我竟然不知道妙姐姐竟然還會女紅啊!”華錦好奇的走過去看,結果看到那刺繡之后,有些愕然的樣子。
陸妙賢見到她這樣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臉“你做得什么表情,我就不信你能比我做得好些!”她雖然愛研究些東西,也經常動手做,但這刺繡的功夫,卻著實不太像樣,這嫁衣也不過是她在家做做樣子,她母親想讓她坐著收收性子,就算現在她已經是郡主,但嫁了人總不能像在家做女兒這般的隨意了。
沒辦法,陸妙賢不得不收著性子刺繡,自然,這好好的料子,硬是讓她的手藝毀了,陸妙賢看到華錦居然嫌棄自己,當然不愿意了,要是那繡工好的笑話她,便也罷了,但她可是知道,華錦從小到大,卻是從來沒有動過針線的,縫縫補補尚且不行,何況是刺繡這樣的精細活。
華錦聽到她這么反駁自己,伸手摸了摸那大紅的緞子,嘆息“可惜了這樣的好料子!”
“這算是什么好料子,也不是什么蜀錦,更不是宋錦,不過是平常的緞子罷了,有什么可惜的!”陸妙賢臉紅的羞惱。
華錦見到她如此,才不敢刺激她的敏感神經,話說這要嫁人的姑娘難道都是這樣敏感的嗎?
“姐姐這繡工比我強太多了,我便是縫補都是做不好的!”華錦這話倒不是故意安慰,現代城市里面生活的人,誰會縫縫補補啊,真是壞了,就買新的了,除了那些大件的大衣什么的會穿的次數和時間久一些,內里的衣衫大多也不過就一年穿一季而已。
“所以說了,你便是最沒有資格笑話我的,到時候看你成婚的時候,嫁衣如何做!”陸妙賢被安慰了,她總有比華錦強項的地方了,之前總覺得華錦會的東西很多,但她的弱勢也是想當年的弱啊!
“能如何做,找最好的繡娘來做啊,我本來也不是靠著這手藝生活的,何必跟那些人爭手藝的高低,如果我們都做得好,那些繡娘還要怎么生活啊!”商品經濟社會過來的華錦從來認為,專業是事情就要交給專業人士來做,她做不好,干嘛一定要強迫自己做呢,有那個精神,可以做的事情就太多了!
陸妙賢聽到她說的大方,忍不住笑了“這樣的話怕也只有你敢這樣大方的說!”現在家庭覺得好的媳婦,注重家世不說,還是要看姑娘的技能的。
所以哪怕那些做得不好的,也一樣要裝模作樣一番,假裝自己能做好一樣。
華錦笑著搖頭“裝模作樣的也沒什么意思,其實除了那小戶人家,但凡買得起下人的,誰會親自動手啊!”人的惰性的天生的,她從前也不喜歡每天被伺候著穿衣服洗漱,這么久了,也不久適應了么!
“這倒是!”陸妙賢拉著華錦坐下來,然后仔細打量著她“我原本就想著,你要是正經好好的打扮起來,便肯定是個絕色佳人,今日一見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