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到華锘非常嚴肅的否認了“兩位哥哥慎言,師兄還在孝期,不可妄談親事的!”
兩人跟木頭人一樣,只有腦袋轉過去,看著華锘這樣嚴肅的臉,所以不在孝期就可以談親事了嗎,兩個大男人啥時候能成婚了,到底是他們瘋了,還是自己瘋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倒是,親事的話,還是要等師兄孝期過了才可以,兩位兄臺的確過了!”徐深居然還一本正經的點頭答應,說完之后還給自己倒了杯酒喝。
“還不一定的事情呢,不說這些了,大家飲酒!”華锘說的就更模糊了,這沒有定下來的親事,說那么多都沒用,以后說不得有什么意外。
華锘一句話,寧淏驚了,看著華锘“小锘這是什么意思,我真的就只要她一個啊!”
趙軻和陳固只覺得這朗朗晴空突然起了個炸雷,將兩個人的思緒和靈魂給炸的飄飛,他們是聽錯了吧,從進華府的大門開始就是在做夢吧,剛剛說話的怎么可能是寧淏呢,那家伙悶葫蘆一樣,什么心思都放在心里,怎么可能如此大方直白呢!
華锘只是笑了笑“我知道,不過六師兄說過,這世界上唯一不變的就是變化,所以計劃是趕不上變化的,一切隨緣吧!”
徐深看著身邊的四個人,兩個人宛如被雷劈了一般,呆呆的站著,兩個人在討論什么深刻的親事和變化的話題,他果然只要好好喝酒就夠了。
“原來你們都在這里啊,我就說你們應該都到了,哪想到一直沒聽到下人回報!”這氣氛正僵持呢,就聽到院子門口傳來華錦說話的聲音。
幾人一起回頭,就看到華錦身后帶著兩個丫鬟,正迤邐的沖著他們走過來“你們在討論些什么,酒可還夠?若是不夠,我讓人再送來一壇!”
趙軻和陳固看著華錦這笑容滿面的樣子,只覺得那熟悉的華錦身上的果香都好似帶著什么神秘的氣息一般的,睜大眼睛,張大嘴“啊,是隱秀啊!”
華錦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兩人,疑惑的看向寧淏:這是怎么了?
寧淏眨眨眼:沒什么開了個小玩笑,一時受不了!
華錦狐疑的看著他:什么玩笑?
這兩人這樣一直眼神交流,默契是默契了,但是卻曖昧的要緊,華锘還有徐深是早就習慣這兩個人如此了的,趙軻和陳固看到兩人這親密曖昧還默契的模樣,終于含淚承認,這不是夢,他們最好的兄弟,最好的朋友,真的被帶彎了,斷袖的很徹底啊!
兩人絕望的,淚流滿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