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們說這個,華錦沉默了一下,當初她買下來的這些丫鬟,一些是本地過不下去的,還有一些是家里鬧災被賣過來的,都是苦命的孩子“原來是這樣,想起母親有感情也是應該的,不管如何,你們到底活下來了啊!”
兩人低著頭,沒想到華錦說話的聲音里也有些感慨,便想起自家的這兩個主子也是早早的失去了父母,更是窮苦人家出身,但卻是憑借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的走到現在,其實,若是不說,單單看著華錦和華锘姐弟,便是很少有人覺得他們是窮苦出身的。
容嬤嬤一開始來到華錦姐弟身邊之后教的規矩真的非常及時,華錦是有前世記憶的人,華锘卻是年紀小,才會整個人的氣質都不同,甚至是高貴的。
至少百合還有海棠她們就完全想不到華錦姐弟跟她們一樣的出身,實在是從見到華錦開始,就只覺得這對姐弟是如此的高貴了。
“百合給我更衣,海棠去給我磨墨!”感傷這種事情,有時候也沒有太大的意義,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人總是要向前看的。
海棠趕忙過去給華錦磨墨,百合伺候著華錦穿上外袍,又用發帶把她的頭發束上。松松散散的,華錦覺得十分舒適。
轉身看著自己書桌的方向,華錦伸手提著下擺,迤邐的走過去“百合,去把我的花箋拿來!”
百合忙到一個抽屜里面拿了一張月白色的花箋過來,封面月白色的底色上,還畫著疏影橫斜的紅梅,那紙上甚至隱隱帶著梅的冷香。
這花箋是華錦之前用過的,她在這蘇州讀書,總有一些應酬的事情,若是需要就會用到花箋,也顯得清雅一些。
這梅花的花箋也是華錦這邊的特色,因為隱隱的梅花的冷香,也成為獨一份,加上華錦很少回復那些拜帖之類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蘇州府里多少讀書人都以得到華隱秀的冷梅花箋而榮幸。這個從來到蘇州就傳說不斷的天才少年公子,詩書雙絕,但卻著實低調,真的見過她寫作的人非常少。
于是,華錦的名聲就越發神秘和高大起來,也引得更多人的探究。
那齊元若雖然說得是賞菊,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是什么意思,這文人雅士便是有什么目的也總要套上個漂亮的外殼,借著些名頭的。
華錦既然應了,總要回復的,因為是這種應戰的帖子,華錦在寫這帖子的時候,便更是小心,收斂自己的筆跡,只用楷書說的清楚自己要應約便罷了。
華錦幾筆寫完帖子,一旁的百合拿過來吹干墨跡,確認都干了,才拿著給外面的小丫頭,小丫頭匆匆的送到外院,外院的小廝領了差事,忙拿著帖子送到那齊元若的府上。
而隨著華錦的這個泛著冷梅清香的帖子送出去,也勾起了無數蘇州文人的關注,這一場,到底是誰輸誰贏?</p>